丫鬟端来茶水,太子轻吮,反问:“六弟,你非要与为兄撕破脸皮吗,从前你可不是这样?“
“没错,从前皇兄也没有克扣臣弟军粮,与宇文家,贺家把臣弟往死里整!“杨钺端起茶杯轻吮,冷声反驳,不给太子颜面!
东宫之位,注定血流成河,注定白骨累累,父子相杀,兄弟相残,古往今来不是没有发生过.
太子面不改色,暗叹杨钺冷酷,又怀疑与杨钺接触,是不是热脸贴上冷屁股,自讨没趣!
“六弟,莫非你因此记恨为兄吗?“扫了眼气定神闲杨钺,太子微微不悦询问.
当初,杨钺征战,皇上对他寄予厚望,若他不更换粮草,任杨钺在前线建功立业,怕早有可能被杨钺取代东宫太子!
是故,对当初克扣粮饷之事,他从未悔恨!
“皇兄,东宫之争,诸王各凭手段,然皇兄与贺恒瑞妄图坑害臣弟帐下为国征战兵勇,这事儿臣弟不答应,征战将士也不会答应!“
噹一声,杨钺把茶杯放在案台,语气强势厉声道.
太子闻声,身体情不自禁一怔,一时无语,不知如何回答!
杨钺,骁骑军,一荣共荣,一损共损,杨钺之怒,便是骁骑军之怒.
太子深知,他克扣粮饷之事,不禁得罪杨钺与骁骑军,更得罪军中其他将领!
导致他在军中威信很低,除南衙六军外,甚至没有影响力!
瞧太子神情,坐在客厅右侧卢晟,忙替太子打圆场,道:“晋王殿下,皇上提拔王爷担任河东道,河北道大都督,控制两道军政财大权,然皇上同样安排秦王,蜀王在关内道,河西道,若王爷在河东道与太子殿下明争暗斗,到头来,两败俱伤,让秦王,蜀王得利.
况且,河北道内龙武军,神武军,左右骁卫将领,皆是效忠皇上悍将,可见皇上不曾彻底信任王爷!“
“呵呵!“
杨钺轻笑,暗叹鱼死网破,你们也配!
枪杆子里出政权,没有兵,没有将,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目光轻蔑瞥了眼太子,不温不火道:“卢大人所言,皇兄与臣弟和好的吗?“
“莫非六郎你铁心与为兄作对?“太子不服软道.
他想控制河东,向保持东宫地位不倒,若杨钺不配合,不代表他不会与其他势力取得联系!
“哼哼!“
“皇兄,臣弟何尝不清楚父皇把神武军,龙武军留在河北道意图,然你觉得臣弟会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