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降,不是没有原因,所有问题,在场文臣武将心似明镜.
怎奈李彦仙不敢说,不敢提及!
瞧李彦仙窘迫神情,韩奎燕阔步出列,温声道:“父王切勿生怒,李将军所言,不是没有道理,河东军好几年没有作战了,平卢之战,便可察觉河东军与杨钺麾下骁骑军差距!“
“不生气,老子怎能不生气,任由杨钺的骁骑军在河东道驰骋吗,如此,老子迟早被推上断头台!“韩希范面容青筋暴涨,怒气吹动胡须怒喝,王冠饰物来回摆动!
虎父犬子!
虎父犬子!
一点都没错!
他戎马半生,英雄一世,敢领兵与长安正面叫板,长安将相,皇帝,照样对他无计可施!
他老了,与他征战的老伙计全老了!
韩奎燕不能继承他衣钵,军中人才凋零,反被乳臭未干的杨钺领兵入侵!
打的河东军丢盔弃甲,朝野震惊!
在攻城略地骁骑军刀锋前,且不说,他能不能安享晚年,随着河东道不断被骁骑军控制,大军越来越逼近晋阳城,他项上人头怕不保!
韩奎燕闻声,瞟了眼韩希范,神情怨恨退回朝列!
顷刻间,书房内静可罗雀,没有臣子敢在韩希范盛怒时,触及他逆鳞,给自己找不自在!
然有人不惧!
不惧韩希范怒火!
群臣独善其身时,有鹤发老臣,步伐缓慢走出,向韩希范躬身行礼,慢条斯理道:“大王,杨钺狡诈,骁骑军南北兵分三路,各有目的,南方平阳三郡,尚有范骁捷领横野军抵抗.
北方定襄三郡,在横野军南下时极其空虚,除雁门关外,基本无险可守.
微臣提议,在阿古斯汗王未领兵抵达前,迅速从其他郡县抽调兵力,从南方杀进定襄郡,提防张玄衡领豹骑营,杀进雁门郡,兴唐郡,如此,便斩断河东道与突厥联系!“
“秦大人,说的没错!“
韩希范闻声,微微颔首,面孔怒气渐渐消减!
眼前老臣追随他数十载,是他身边谋臣,出奇谋,有奇招,眼光老辣!
他不处理朝政,仍紧紧留意各方局势变化.
河东道信使已出关,然不日前,阿古斯在伊然部遭耶律浦桦围困,各路契丹精骑杀向伊然部.
阿古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未解决自己安危,又怎会有功夫顾忌南方战事,未消灭契丹前,怕不会遣铁骑前来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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