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千人,耶律尧准备做什么,如此多契丹人,差不多是支小股骑兵了?”杨钺猛然站起,拳头嘎吱作响,狠狠瞪了眼耶律成询问.
“皇上英明!”
“一名千夫长在相州,一名千夫长在幽州,关外有军队秘密接应!”耶律成回答.
“英明个屁!”
“耶律尧这老谋深算的家伙,当真觉得朕好欺负吗!”杨钺怒喝,拳头嘎吱作响.
既然耶律尧不仁,妄图破坏大唐,休怪他不义,举兵伐之.
恼怒中,眼眸瞥了眼默然不语的乌姆尔,喝道:“既然乌姆尔没有回答,留置无用,秘密处理掉!”
耶律成招供,然没有人证实,当前唯有让乌姆尔证明了.
旁边闻声,猛然拔刀,快步走上去.
这时,面容苦涩的乌姆尔,瞧着眼前禁军持刀靠近,忙来回挣扎,惊慌叫道:“皇上,他说谎,并未告诉皇上实情,其实身在相州的千夫长,已经悄悄混进洛阳内,千夫长前来洛阳,似乎带着特殊的命令,准备游说洛阳粮商,令其向部落提供粮草,顺道摸清楚洛阳城防.”
“当真?”
杨钺眸光玩味的瞥了眼耶律成,盯着乌姆尔笑问.
一时,耶律成吓得面黄土色,狠狠瞪了眼乌姆尔,喝道:“王八蛋,你敢害我,回了部落,我定不饶你.”
他根本没有料到,乌姆尔贪生怕死,故意坑害他.
若遭郭怀远加倍处置,怕生生疼死.
不敢再欺瞒杨钺,不寒而栗道:“皇上,小人不敢隐瞒,方才小人忘记这件事儿了.”
“混蛋,你还忘记了什么?“郭怀远上前,一拳砸在耶律成面孔,抓起泛红的烙铁,喝道:“想好了再说,不然,本将把柴房内刑具在你身上试探一次.”
耶律成脸颊吃痛,转首狠狠瞪了眼乌姆尔,犹豫少时,神情郁闷道:“小人乃契丹右谷蠡王耶律浦桦之子耶律成,望皇上看在姐姐的份上,饶小王一命!”
“契丹小王子,难怪这么飞扬跋扈!”
杨钺瞥了眼耶律成,示意郭怀远继续.
郭怀远上前,又是一顿暴打,把烧红的烙铁按在耶律成身上,喝问;“去年,耶律浦桦率军侵犯突厥,遭颜行军率军重创,退回契丹西部,为何转战幽州之外,你们前来大唐,究竟有何不可告人秘密?”
滚烫的烙铁,令耶律成牙齿打颤,额头汗珠滚滚流淌,颤颤巍巍,结结巴巴道:“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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