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浦桦,闻其所言,知其所想,龙颜含笑却内心不悦。
突厥,吐蕃已亡,小小契丹,还想苟延残喘吗?
不识抬举的东西!
“耶律将军,朕知你所念,念在宸妃的面子上,朕该满足将军所想,然将军昔日驰骋辽东,几欲取朕首级。若将军处在朕的位置,是否能做到不计前嫌呢?
朕贵为天子,理应做到胸襟广阔,海纳百川,怎能辽东主将粗俗,似阎岳枫,张玄衡,韦季彦,林恺跃等将领,对昔日仇恨仍念念不忘啊!
中原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知将军可曾耳闻?”
说罢,杨钺饮酒润喉,语气加重几分,道:“今大唐国力强盛,唐军兵强马壮,恩威及四方,然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终有衰落之日,朕不能决定后世之事,却决不允许目前任何能看到势力,威胁大唐的根基。”
杨钺表明自己态度,耶律浦桦如何抉择,将影响他后续的部署。
“没错,幽州,丹东,皆为唐军伤心地啊,将军乃罪魁祸首之一。”不等耶律浦桦出声,范恒文吃菜饮酒时,偶然有意无意的说了句。
他追随杨钺时间极长,从幽州到丹东,从丹东到晋阳,再到长安,夜以继日的操劳,不管他与杨钺前往多少地方,当初,在幽州,丹东的处境,却最糟糕,最凶险。
皇上仁慈,耶律浦桦还有机会前来赴宴,若依他所想,该派遣阎岳枫,张玄衡,林恺跃,韦季彦四将,率军踏平契丹,泄心头之狠。
既知杨钺,范恒文对待部落的态度,耶律浦桦心似明镜,若不臣服,契丹朝不保夕。
他死,耶律尧同样会死。
与其遭杨钺囚禁,威胁,不如孤注一掷,以命相搏。
若杨钺死,大唐定然陷入混乱,届时,诸王夺嫡,契丹兴许可在夹缝中求生,趁大唐内乱,反戈一击也未必不成。
何况皇宫不大,没有悍将侍卫,高孝云,张韶卿,远离杨钺,若他行动迅速,陪同的几人,未必来的及救援。
决定刺杀杨钺后,耶律浦桦眼眸闪烁,留意四方,寻找行凶的利器,很快他的双眸集中在旁边太监割肉的匕首上,端起酒杯满饮,稍稍挪动身体,朗声道:“昔日之仇,皇上没有忘记,部落危机,某同样不成忘记。”
说罢,猛地夺过太监抓着的匕首,抓起酒壶向杨钺砸过去,趁其不备,持刀疾步冲上去。高喝道:“杨钺,你欺人太甚,不给契丹活路,今日,你休想独活。”
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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