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跑,你看我打不死你。”
耶律得重继续挑衅道:“卢俊义,你傻还是我傻,我又打不过你,你要打我,我还能不跑吗。
不过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我现在就绕着这大营前面绕着圈跑,我也不多跑,只跑二十圈。
你有本事就在这二十圈之内追上我,不然的话,我就不陪你玩了,我直接回大营吃饭了。
天色也不早了,我吃完饭就洗洗睡了,你也打哪里来的还回哪里去吧,哈哈,你还是回去好好的练一练。
争取尽快练会怎么样倒着写你的名字吧。”
喊完以后,耶律得重直接打马绕着辽军大营的营房外面跑了起来。卢俊义看着耶律得重。
一脸的奸笑,耶律得重,本来你要是直接逃回营地的话,我还真要担上一点风险。
我要冲进营地打你才行,但是现在你居然不回营地,而是在营地面前打马绕圈。
呵呵,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作死,俗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你这么作。
那我怎么可能不满足你找死的愿望呢。“花容,助我一箭之力。”卢俊义喊完以后。
一直在关注着事态发展的花容张弓搭箭,“嗖!”的一声,就SHE出去了一箭。
这一箭并不是SHE向耶律得重的,这一箭直接SHE向了耶律得重胯下的战马。
耶律得重的战马正驮着它的主人撒着欢的跑呢,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菊花部位一疼。
唏律律!耶律得重的战马一声尖叫,直接猛地停顿了下来,一尥蹶子,就把耶律得重从自己的背上给掀了下去。
这也幸亏战马不会说话,不然的话这战马绝对能把花容骂死。战马此时的心里阴影很大。
它在腹诽:花容,你奈奈的腿。你们打仗归打仗,老子我到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
你居然用弓箭攻击我那稚嫩的菊花,你这样子做也太猥琐了吧,你知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我只是一匹马啊。我好悲催,我被人骑也就不说了,我现在不但被人骑,我还要被人用弓箭SHE。
我这是带主人受过啊,我这是无辜躺枪啊。花容,你也太没有爱心了,你不知道要爱护小动物的吗。
不提这匹战马在心里暗骂花容,单说耶律得重被战马给掀下马背以后,立刻脸蛋着地。
先是摔了个七荤八素,满脸是血。紧跟着就被催马赶上的卢俊义给追了上来。而站在大营内外的辽兵辽将全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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