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身首分离,在场的女性都别过了脸不去看这一幕。姜皖却跟她们不同,她看着那个滚动了几下的黑色的袋子,看着地面上蔓延开的粘稠。
陆之行注意到了她,他惊讶于姜皖过于平淡的神情,和挺直的身姿。就在此时,天色突然昏暗,乌云集结而来,风也在这一刻忽然而至。
处刑结束,人们都散去,王老将军终于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离去的背影似乎是在抽泣。宫女的尸身被处理掉,雨来得很快,冲刷了地面上的还在流动的液体,一股血腥的气味在雨水的帮扶下,四散开来。
“主子,您怎么了?!”
“砰。”
姜皖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径直向地面倒去,沉重的身躯激荡起片片的水,在天地都消失在她眼中的前一秒,只能听到聘儿焦急的呼声。
姜皖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很沉,头也隐隐作痛。她想起身却没有力气,只能转转头看看四周。聘儿不在房里,她的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让本就深感沉重的她又多了一层负累。
“聘儿?”
姜皖出声呼唤聘儿,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干哑难耐,声音粗糙且小,房外的人怕是很难听得到。
好在聘儿这个时候刚巧端了药过来,看见面色苍白的姜皖醒过来,她舒了一口气。
聘儿走上前把姜皖扶起来,又端了热水给她喝。姜皖觉得自己的嗓子舒缓了不少,“我这是怎么了?”
她只记得自己在宫女处刑的那天,好像是倒在了大雨之中,随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聘儿坐在床边,满脸的都是担忧。
“主子,太医说您是太过劳累,再加上先前受过伤,身体虚弱,所以才会被风寒趁机而入了。”
聘儿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心疼,那日姜皖毫无预兆得倒在自己面前可是把她吓得不轻。
“我一个官女子如何请得动太医啊。”姜皖讪笑一声。
“主子那日倒下被陛下瞧见了,陛下便立刻让人送您回来还派了太医过来给您诊治。”
“陛下对我倒是怜惜。”
姜皖不再说话了,那日给自己的冲击不小,须得几日时间来缓一缓。
“先莫要说别的了,药已经晾得差不多可以入口了,主子您快些喝下去吧。”
聘儿把桌上的碗端到姜皖面前,姜皖看着碗里黑褐色的汤药,有些抵触,她是最不喜欢喝中药的,那苦味太难熬。
“咕咚咕咚。”
但是感染风寒给她带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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