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坑里。
“呵呵,真巧啊陛下。”
姜皖从马匹底下爬出来,冷笑着看着陆之行。这个坑很深,马摔晕过去了,马匹不能站起来他们无法踩着马爬出去。
姜皖受到二次伤害,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她本来觉得自己今天就够倒霉了,没想到还有更倒霉的。陆之行本是来英雄救美的,然后他也挂了彩,两个人这下都出不去了。
“对不起,朕不是有意的。”
故事的走向完全超出了陆之行的预料,林中漆黑一片他也没注意地上有个大坑。原本的一人受困,变成了两个人受困。
“没事陛下,总好过臣妾一个人在这里等死,我们还能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姜皖觉得总不会有比这更倒霉的事情发生了。
陆之行没有说话,他在想,围场里是不会有陷阱的,因为会影响到骑射。
“你的马呢?”
“掉在另一个坑里了,陛下你说臣妾是不是特别倒霉,从小坑里爬出来,又掉进了一个大坑。”
陆之行满头黑线,也许带姜皖出来秋猎本就是个错误。双双负伤的帝妃二人,坐在坑里相顾无言。
天完全黑了,今天是满月,有光照射进他们所在的陷阱里。陆之行这才发现姜皖身上的伤有多严重,姜皖摔了两次又被马给砸了一次,已经都快看不出来是个人了。
刚才姜皖那些打趣的话,又是扛着多大的痛苦说出来的。陆之行心里很是难受,他把姜皖圈进怀里,什么都没说。
“陛下您轻着点,臣妾这手臂脱臼了,小心别碰着。”
陆之行听到姜皖这么说,松开了怀抱,拉过姜皖的手臂。
“疼、疼。”
“你这手臂要是还想要,就忍着。”
陆之行冷着脸摸着姜皖的骨节,突然手中一动,就听见咔啦一声,姜皖的手臂复位了。姜皖感觉到脱臼的地方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尝试着活动一下。
“这就好了?”
“朕年幼时顽皮,常受伤,后来索性学了些正骨之法,不过很久没派上用场,有些生疏。”
姜皖瞬间就觉得陆之行的形象高大了不少。陆之行又看了看姜皖的脚,发现姜皖的脚上裹着布条,仔细一看是姜皖身上的衣裙撕下来的。
“早知如此朕就该让你待在营地里,哪也不许去。”
“剩下这几天臣妾确实哪也去不了了。”
“今日我们出去了,明日朕就安排人送你和雅儿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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