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误慧妃,为求偿携慧妃、齐妃并一干诰命夫人与大小官吏赴避暑行宫;齐妃善,遭婢妒,毁其颜,帝大怮,日日奔赴意和宫伴刘氏,慧妃识大体,有乃后之风,贤良淑德,无一不妥。八月十三,帝架回鸾,慧妃以后制,形同皇后,百官拜冕。”
“你说什么?”
姜皖与东云玉对视一眼,暗暗朝外看去,唯恐丫鬟奴才们听了声响贸然打搅。东云玉则款款上前,轻生劝解道:“阿夜小声些,此事你就算不愿相帮,也万万不要陷嫂嫂于不义之中啊。”
陆之夜内心惊涛骇浪,甚至顾不得东云玉莫名其妙的“嫂嫂”称呼,只诧异地看着面色古井无波的姜皖,质问道:“你真要如此?”见姜皖转过眼刚要开口,他又急急打断道:“不,本王坚决不会纵容你这般决定!”
他说着便蹙起眉角,满怀戒备地看着姜皖,心中不住地打算着待会儿要怎么劝诫她,把她那些理由尽数堵回去。
他以为姜皖会很激动地向自己阐述自己的观点的,她向来是如此,他也正是欣赏她这一点的,可是如今,不一样,根本不能混为一谈。陆之夜眼角眉梢的冷意愈盛,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是与她连好友都没得做,也不能助她犯下如此大错!
然而没有。姜皖只是眉眼微软,眸光柔和而疲惫地对着他笑,声音很轻,很柔和,却像是一把磨光了的尖刀一般,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脏。
她微笑着说:“王爷,我累了。”
那一刻,陆之夜对她竖起的所有防备,所有理由,所以大道所有正确的观念都崩溃了,天地间只剩下眼前这位一向刚强的女子最不刚强、甚至有些轻飘飘的一句:“我累了。”
“怎,怎至于如此。”陆之夜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柔和的眸光,竟连一句连顺的话语都吐不出来:“你,你还怨怪皇上吗?”
姜皖微微摇头,侧首望向长乐宫廊下那片郁郁葱葱的花儿,侧颜安静而美好,不禁使陆之夜想起那句极美却也极不吉利的诗句:美人如花,隔云端。
可不止这美人隔的,究竟只是他陆之夜,还是包括他陆之行?
他竟不敢去细想。
耳畔东云玉苦口婆心的劝解潺潺地响起:“阿夜,嫂嫂和陛下……终究不是一路人不是吗?难道、难道你希望他们就这样勉强凑合在一起过上一辈子吗?嫂嫂不会快乐,陛下也不会快乐的……”
陆之夜突然有些冲动,他不顾身旁笑意猛然僵硬在俏脸上的东云玉,慌张地开口:“那我呢?”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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