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对陆之行的恨意,却也根本不能说服自己不爱他。
最好的办法便是远离,可陆之行如今连这点都不肯让她如愿。
陆之行抿了抿唇最终没有说什么,随后看着姜皖,眼中是说不出的悲凉,他明白姜皖没有那么容易原谅他,却不曾想到了这种地步。
“那你便好好歇息罢,方才一路赶回来怕是累了。”陆之行端来一盏茶,随后走到后头以免让姜皖看着碍眼。
姜皖看着桌子上的茶盏,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端起茶抿了一口:“怎的弄得好似我的错一般?”苦笑着摇摇头,罢了,本就是她的错。
自她开始期望陆之行一心一意的爱她时,她便已经犯了最大的错误。
“桃依,你且进来吧。”姜皖知道谷桃依没有走远,不管她到底有没有听见她跟陆之行的话,她也不打算继续瞒下去了,瞒不住的。
谷桃依显然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的,此刻畏畏缩缩的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姜皖面前:“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才该死!”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侍奉的主子一直是皇后,反倒一直叫主子,现在想想还真是该死。
姜皖看着地上的谷桃依,一时间无言,她早就知道会是这种反应,所以并不打算告诉他们,但无奈谷桃依的好奇心着实太强,把一些该听不该听的都听了,如今倒也不好瞒天过海。
“你起来吧,我并未有责怪你的意思。”姜皖轻轻叹了口气,尽量把语气放温和,谷桃依再怎么胆大好歹也是个受封建思想荼毒的小姑娘,是打心眼儿里对这种皇室怕得要命的。
谷桃依颤颤巍巍的起了身,低着头不敢看姜皖,好似只要看她一眼就会把她污染了似的。
“你若是在外头听着,你应当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了,我如今也不是魏国皇后,你且不必如此。”姜皖说着起了身,却不料谷桃依又向后退了一步跪下了。
无奈姜皖只得重新坐回位置上,语气也微微变得有几分严肃:“你且听着,若是一会儿你再跪下,那便莫要怪我不留情面,起来。”
谷桃依打心眼儿里害怕皇室中人,随后起身站在一边不敢出声。
“你为何如此怕皇室中人?”姜皖能够感觉到这不是一般的惧怕,而是像经历过什么事情以后极端的恐惧。
谷桃依被问及心事,一时间忍不住哭出了声:“我的父亲是位猎户,五年前我尚年幼,哥哥要比我大上六岁,说是宫里头来招人,家里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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