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低下了头,让白薇受如此大的委屈,是他永远的心结。
“这不怪你,是我命中该有此一劫。说吧,姜姑娘又拜托你什么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知道你是为了姜皖好,才要测试陆之行的真心的。但是姜皖狠不下心来,不管结果是什么,都希望你高抬贵手,不要伤了陆之行。”
“这大魏女子果然是痴情,不仅可以忍受丈夫三妻四妾,还要遵守三从四德。在大魏待这十多年,我倒是分不清大魏女子究竟是痴情,还是愚蠢。”
“想来你也一定知道陆之行和姜皖之间的恩恩怨怨,他们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陆之行宁愿不要皇位也要姜皖,这份心连我都敬佩。”
“敬佩到你甘愿放弃了让你动心的姜皖?”
“嗯,我甘愿放弃了。”
“要不然我可以做些假象,让姜皖看到陆公子的三心二意,好投奔你的怀抱?”
“不,我只想知道陆之行的真心,并不希望你作假,毕竟作假,有失你的身份。”
“我早就没有什么身份了。”白薇说这话,不经意间染上了些落寞。
“身份不是在表面,是在骨子里,你骨子里的傲气,才是最为重要的。”
“你倒是会安慰人,既然如此,我便随了你的心意,只测真心,不伤人。”
“好。”
御墨翎回去后,和姜皖说了这些事,姜皖很高兴,回去抱着陆之行,安心的睡了下去。
白薇透过窗子,看着交颈而卧的两人,不禁感叹姜皖的宽心,明日就是出结果的一天,她居然还能抱着陆之行睡得如此香甜。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说这句话的古人,怕是看透了世间的情情爱爱,恩恩怨怨了吧。
“罢了,还希望你明日也能笑的出来。”
这一夜,注定有人无眠。
第二天一早,姜皖刚睁开眼,白薇已经等在陆之行的床边了,吓了姜皖一跳。想来白薇的轻功果然不错,居然连长戈也毫无察觉。
“白薇姑娘起的倒是早。”
“我倒是佩服姑娘,居然还能睡得着。”
“结果已成定型,再担心愁苦自然也是没什么用的。又何必庸人自扰之。”
“姑娘倒是通透。不过还望姑娘回避,这药对健康人会有一定的损害,还望姑娘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姑娘现如今,倒是有了些身为医者的仁心。”
“我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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