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小成?不过是比寻常人会跳舞。”
江月湄娇羞地撇开头,斜眼偷看江书苑的脸色。
“要是爹爹和娘亲想看,我自然是愿意跳给你们看的。”
不等江书苑开口说‘好’,江月湄已经离席,站到他们桌前的空位处,做好她的起舞动作。
手指捏成兰花,一蹦一跳像肚皮舞。
特别有异域风情,却太热情、招摇。
江月湄刚跳到一半,还没到她,便观舞的江书苑丢了两筷。
筷子正中眉心,没有一丝偏离。
砸得江月湄发出一声媚叫。又开口跟江书苑撒娇,怪他无缘无故欺负自己。
江书苑没有搭理江月湄,接过佣人送来的新筷,转身吃起他的碗中饭菜。
看出江书苑生气了,江月湄也没再惹他。
大厅内气氛格外古怪,像是塞北的冬天,连条鱼都见不着。
吃完这顿团圆饭,江月怜得到江书苑的许可。
江月怜虽然可以在江家闲逛,但怎么都不许她出江家大门。
百般无奈的江月怜,又想起了江月柔。
江月怜走入江月柔的院中,抚摸她曾用过的一杯一器,“我好想你啊!大姐姐。”
“你这一走,家中只剩下我一名庶女,连能陪我说说真心话的人都没了。”
“那狠毒的王氏,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贪。使得我有机会捉弄了她一回,她因为这事跟爹爹吹枕边风,害得我被关了快一个月的禁闭。”
江月怜一扯到王氏,她心里的那些委屈,便再由不得她来管控。
她连连抱怨,没个停。
直到江月柔的屋外传来动静,江月怜才躲到沾有蜘蛛网的屏风后。
江月怜还没猜出,谁会在大半夜来江月柔的屋子。
那尖锐的咒骂、砸东西的声响,便足以表明是江月湄。
“不是很喜欢跟我抢吗?怎么不抢了?”
“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都忘记你早已经没了。”
“早知道你这么禁不起折腾,我就该再提前些动手。把你推进外面的大河内,欣赏你拼命挣扎,却还是初入河底的全过程。”
禁不起折腾?再提前些动手?推进外面的……
这些只言片语,却足够构造出一个完整事件。
所以江月柔的死不是意外,都是江月湄精细布置的结果。
江月怜一个箭步从屏风后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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