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眨眼就乱成了一团。
第三天,实在是熬不下去了,袁玫心一横,想:管他哪,自己照样打牌去。遇见就遇见呗,也别这样畏手畏脚地搞得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到底怎么个情况,去了不就知道了?何必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闷想浑猜的,憋都能活活把人憋出病来。
如此这样一想,好像是自己给自己鼓了鼓勇气,增添了点自信,阴郁的心忽地打开了一扇明亮的窗户,心情都为之大好了。
一想着要去,哪里还能在家里呆得住片刻?
胡乱扒拉了两口饭,换了身衣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把自己收拾停当,拿着包就出门了。
到了麻将室,那些人看见她来,纷纷说:咦,好久不见了,大袁姐,哪里去了?还以为你旅游去了。
袁玫呵呵笑笑,说:上海去看儿子去了。
那天一个下午,袁玫都没有看见陈柯,一直到黄昏,半个人影子都没出现。袁玫有些坐不住,一心本不可二用,一心只在琢磨这个陈柯怎么没来了,自然不在牌局上,这牌就打得心不在焉,一个下午尽是输钱。坐在她下家的女人可乐坏了,因为袁玫总是出些没脑子的牌,让她沾了不少便宜。
她偷偷看了看袁玫,见她神色恍惚,还以为因为一直输钱,心里着急,有些沉不住气了。
就半是安慰,半是取笑地说:大袁姐,今天手气不好啊,不过别急,说不定呆会儿就好了。
袁玫哼哈笑了笑,忽然灵机一动,说到:是啊,手气臭死了。你今天可洋了。
那女人咧嘴笑个不停,然后说:托福,托福。
袁玫忽然有意无意地晃了所有人一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故意说:咦,今天怎么没看见陈科长啊?
桌上一个喝茶喝得满嘴巴黄牙的男人乜斜了一眼,说:几天没来了。
袁玫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也算是得到了些答案:原来他也几天没来了。是不是陪女儿看病去了?说不定就是这事。肯定就是这事了。
岂不知,输掉这些钱根本就不在袁玫的心上,她心里关注了另一件比输钱更让她不安的事。不过,总是输钱未免也让人消沉,打到晚饭时,袁玫渐渐没了心思。
站起来就走了。
在外面胡乱吃了点晚饭,一个人又不想在街上乱逛,在街角处的农贸市场里买了些水果和蔬菜,就拎着懒懒地回了家。不想刚到家门口,远远的,一眼就瞥见了穿着一身夹克衫西裤,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的陈柯。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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