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尘才问:“现在还疼吗?”
沈婠面色淡漠,道:“不了!”
“那么方才是怎么一回事呢?”
沈婠冷冷的说:“不知道!”
惜尘深深看着她,问道:“你似乎是看到才十二才心痛的!”
沈婠一愣,的确如此,可是她早已对惜尘存了心结,便对上他的眸,冷笑道:“我的确是看了十二才心痛,那又如何!”
惜尘压低嗓子说道:“沒有如何,朕只是这么一说罢了,你何苦这样倔强,若是因为朕宠幸了琪贵人……”
沈婠哈哈笑道:“真是笑话,皇上宠幸谁臣妾怎么敢非议呢?再说,皇上雨露均沾,那是好事,臣妾巴不得呢?不过皇上,琪贵人已经晋封为琪嫔了,臣妾还赏赐给她好些东西,皇上今晚过去,看看吧!”
惜尘顿时心中十分不快,强压怒气问道:“朕去宠幸谁,皇后竟是不介意的,甚至还巴不得朕雨露均沾,是也不是!”
沈婠倔强的梗着脖子道:“是!”
惜尘怔怔望着她,只觉心中也痛了起來。
他也不知怎的,前夜不过说好了到琪嫔处小坐的,可是自己却情动了,甚至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他原本想來和沈婠赔罪,却无奈遇上西陲战事吃紧,议事之后,刚准备回來又被琪嫔拦住,看她那纤弱不堪的样子,自己却又不忍。
原本说好送她回“宜山馆”就回“鹤鹿同春”來,谁知却又……
他早已觉察其中不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指尖颤抖指向沈婠,沉声问道:“那夜说去她那里小坐,也是你故意安排的,可是也不是!”
沈婠眸中含泪,脸别向一旁,她不愿在他面前示弱,便装作淡然冷漠的样子來,声音都是硬的,冷冷道:“臣妾说了,皇上在后宫中雨露均沾,实乃后宫之福,北朝之福!”
惜尘不由倒退一步,道:“说得好,后宫之福,北朝之福,既然如此,朕……朕独宠你也有好些日子了,这就雨露均沾去!”
说罢,他狠狠一拂袖,大步走了出去。
沈婠怔在那里,久久也不动弹一下,春儿急的掉泪,劝道:“这是何苦來,皇上这两日在议事厅操劳,晚上好容易來一趟,娘娘何必那样倔强,非要气走他呢?如今皇上又去了琪嫔那里,于娘娘到底有何好处!”
沈婠冷冷笑道:“你以为我在乎不成,他就是一辈子不來,我也……”话沒说完,泪却落下來,怎么止也止不住。
香茗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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