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位子惜朝便静静的看着她,她穿着浅灰色的长袍,头发梳成堕马髻,只用一支白玉簪做装饰,脸上不施粉黛,双眉微蹙,带着淡淡的愁意
她是太后,所以不能穿着的过于花枝招展,这些年来,除了黑色,白色灰色和褐色,她再也没有穿过别的颜色,因为要显示出作为太后的庄重
可她却还那么年轻,她喜欢浅粉,喜欢杏黄,喜欢柳绿,喜欢……而这些颜色,再也与她无缘了
惜朝在心底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她将棋子落下,自己也随意落下一颗棋子这些年,阿婠太辛苦了
“派出去的那些人,总是没有消息吗?”
惜朝知道她问的是那些去回头崖的人,便道:“刚开始下不到最低端,后来下去了,却什么也找不到”
“连尸骨也没有?”沈婠头也不抬,又落了一子
惜朝道:“阿婠,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沈婠不为所动,轻轻的说:“会不会有可能,惜尘他并没有死?”
惜朝愣在那里,这个可能未免也……“阿婠,我看你今天有些累了,不如改天再下棋!昭儿待会儿也要下了学回来,你还要监督他做功课呢!他现在除了你的话,谁也不听的”
沈婠这才笑道:“小小年纪,就有了皇帝的款儿,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惜朝笑道:“说不定他生来就是当皇帝的!”
沈婠将棋子放回去,道:“得,不下了,你还是先回去待会儿昭儿来看到你在这里,又得缠着你带他出宫骑马了!”说罢又嗔怪了句:“你总是那么宠他!”
惜朝笑了笑,起身告辞,恍惚间似乎听到沈婠的低语:“为什么我总感觉,他还没有死呢?”他身子一震,不敢再停留,连忙走了出去
阿婠的心里,依旧是有他的惜朝抬起头看着皇宫上的天空,心酸的想要落泪他犹记得那年当着群臣的面说:“本王这一生不会再行嫁娶,本王誓死效忠皇上!”只要自己这辈子都不娶女子,都不生孩子,那么他就能保证,他的部下,会永远和自己一样,对皇上尽忠!
春天的晴空格外的干净,有几片柳絮在风的作用下飘到自己面前,他伸手捉住,柳絮却从他指尖溜走了
“只要有风,你就不会停留?”他喃喃自语,他们就像真的太后与摄政王那样相守了六年,毫无越礼之处而那种看得到却摸不得的感觉……所有的苦水他都能咽下,只要她活得好,没有蜚言流语困扰她就好
第二日的廷议上,忽然提到了西国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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