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众人又喝彩,宁王更是夸得太子天花乱坠,然后自己也吟了一首,接着轮到裕王,裕王淡淡的说道:“我对诗词没什么研究,平王来吧。”
平王俯首道:“五弟先僭越了,莫恨丹青废画工,不须求异只须同。玉容不及寒鸦色,故托缁尘异汉宫。”
宁王小声嘲讽道:“连吟诗都畏首畏尾的。”
平王讪讪的退到一边,十二皇子笑道:“五哥此诗写墨梅,十二弟在此也献丑一番,吾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皇上捻须笑道:“虽同是墨梅,但气度果然不一般,都有赏。”
临川笑道:“既然哥哥和弟弟们都露过一手了,那我们这些做女儿的可不要落于人后呀!我读的书不多,恩……这首最是脍炙人口了,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那边七公主也开始了,德昌焦急的问沈婠:“哎呀,好诗都让他们说尽了,我这会子又想不起来,这可怎么办是好呢?”
沈婠笑了笑,道:“别急,我这儿有一首。”附耳上前,说了一遍。
德昌铭记在心,又问:“出处是?”
沈婠道:“你先别管,说出来了自然有人知道出处。”
德昌还有疑问,只是皇后已问道自己了,“德昌,你也读过书了,也说一首吧!”
德昌无法,只好硬着头皮念出来:“风雪飘下作玉食,寒露只道是美酒,独立风中傲群英,所向千花皆俯首。”
她的声音虽小,却是所有人都能听得见的。
此诗一出,立刻惊起四座。
太子犹疑的说道:“此诗甚为耳熟……”
“这不是……不是父皇当年所做的诗吗?”临川公主想了起来,惊讶的说道。
经临川这么一说,大家都想起来了,这首正是皇上两年前所做的咏梅诗啊!
于是,各种夸赞马屁接踵而至:“好诗,好诗,此诗才是诗中极品呀!”
“众诗虽各有千秋,但惟独这首最是意境深远,且大气磅礴呀!”
“皇上之才岂是旁人所能企及的!”
皇上龙颜大悦,走到惊慌未定的德昌身边,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感叹道:“难为你小小年纪,还记得父皇的诗,以往是朕对你的关心太少了,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对父皇说呀!”
德昌自幼丧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