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浮宵阁那次大公子可是说了,我的酒品好着呢!”
他睁大了那双上挑的眼直盯向她,巴贬着眼,吸了一口气。
那酒品也叫好?!
他用扇拍了下额间,摇了摇头对李掌柜说:“这酒我替林姑娘喝了,掌柜去拿纸墨过来记着吧。”
李掌柜忙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喝完:“我这就去,公子你们且先吃着。”
秦天安接着又自酌了起来,喝第三杯酒时,一旁默不作声的柳歆终于开口了:“公子,别喝了,酒最是伤身。”
他嗤笑说:“本公子都喝过多少酒了,也不差这一壶。”瞥了柳歆一眼,看到了她眼里的心疼,他心中哼笑,这里面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那年要不是燕芝,他都不会知道自己原來并非母后亲生,而是婉美人之子,南靖国的外孙,此生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前途可言。
当时的他想到在这之前自己还整天自个儿在那和大哥抢夺母后的关心,和他比文比武,却不知满脸柔笑的母后根本不盼望他有多出色,甚至想他愈平庸愈好,他还一副自满模样地听着宫人的鼓动恭维,殊不知背地里自己早已成为了他们的笑话。
那一刻,一种窒息感直扑向了他,他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双腿悬空坐在城墙上良久,看着底下外面的百姓经过时无不悄悄的抬眼恭敬又羡慕地想透过城门看到里面那座他身在其中的皇宫。
可笑!
真是可笑!
他大笑了起来,直笑到眼底蓄着的泪水涌现,他才一把擦去,转身登下了城墙,走出了城门,在大街上浑噩走着,一直到从未见过的柳歆拉住了他。
……
他把第四杯酒一饮而尽,从回忆里抽身:“柳姑娘你不是说了那日谁能竞下你,就赠其你舞剑时所握的银剑,那人已在你眼前,还不快赠于她?”
“我何曾……”
“你有。”不容反驳的两个字从秦天安的嘴里吐出。
柳歆袖中的手紧攥,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肉,身子紧绑着。
看他俩如此僵着,林燕芝拿起筷子:“什么银剑不银剑的,我又没听到柳姑娘如此说过,这饭菜摆在这不趁热吃,可就浪费了这一桌的美味了。”
“那银剑可是名家所铸,难得得很,你不是说过以后要仗剑走天涯,不想要?”
“那也不能抢别人的啊,真要了,柳姑娘不得哭?我可不愿见得美人落泪。”说完,她夹了碟子上那唯一的炸得金黄的芋球到柳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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