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终于意识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道:“啊!不是——”
“奴才这就去准备!”秦天泽身后的程东这时乐呵着走了出来拱手喊道。
两人齐唰唰地看向了他,心中都有着同一个疑问——
程东他这是在乐什么?
最后,他们三个站在浴房前,林燕芝推门进去时,秦天泽很是害羞的脑袋低垂着道:“我、我就不进去了,与上次事发突然的不同,这不合礼法,总得……”
“殿下!您误会了!”林燕芝这时很想掐自己的人中,“臣的意思是找您借浴池洗澡,不是找您一、一……哎!”她跺了下脚,便飞快地进去把门给关好。
“燕芝——”秦天泽看着被关上的门,感受着晚风拂面的凉感。
到了第二天,林燕芝早早就起了床,比平日上早朝还要自觉,甚至桃杏都未进来,她就已经洗漱好,坐在了梳妆桌前。
她看着台上的胭脂水粉,一时拿不定主意,昨日也忘了问他了。
见桃杏进来,她便问:“桃杏,你觉得我是清冷些还是楚楚可怜抑或是温婉和煦比较好?”
桃杏盯着她想了一阵子后,道:“奴婢还是喜欢大人现在这样的,不过,今日确实是得正经些,要是骑马的话,大人说的后面两个好像有点奇怪。”
林燕芝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便敲定了,正要拿起眉黛描画时,她转头看向了桃杏:“不是,你是觉得大人我平日里都不太正经?好哇,那我就……嘿嘿!”说完她就起身逮住桃杏挠痒痒,把桃杏痒得泪花都笑出来,直求饶……
秦天泽看着一袭白衣,低垂眼眸一脸淡漠的林燕芝十分规矩地向他请安后退到一旁时,他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眼前的这个人是燕芝,还是……她?
他试探性地唤了声:“燕芝?”
林燕芝绷不住地笑了一声,对他巴眨着眼说:“连殿下都疑惑了,看来臣这清冷劲装得很成功啊!”
秦天泽暗暗呼出一口气来,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我们走吧。”
多日未见主人的无咎此刻显然很是亢奋,只见它马头一甩把牵着它的宫人一把甩开,连跑带跳的冲到林燕芝面前,扬起前蹄,露出两排白晃晃的牙,嘶鸣了一声,再用它的大脑袋去蹭她。
林燕芝瞧着无咎依旧傻里傻气的样子,失笑着把它牵回队伍,拎着它的耳朵说:“今日你可得装一下,收起你的傻劲,不然待会儿我们在全城百姓面前丢脸了,那结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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