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喜欢。我与姐她自幼相识,我清楚,她不是那种愿意和众多女子待在这红墙内,每日争奇斗艳,只为博得夫君看上一眼的人。”
说完,卫千城就走到歪倒在椅子上的林燕芝身旁,蹲下将她背上,对着秦天泽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后就离开了。
被背回来的林燕芝很快就在床上熟睡了,直到被深埋在大脑里的生理时钟叫醒,她将床子踢开,揉着太阳穴起身,睡眼惺忪地唤:“桃杏——何时了?”
在房间待了整夜,在打盹的桃杏,立马醒了,去打了盆水和热了一碗汤,一边给她擦脸一边回道:“差不多四更了。”
“桃杏,我头好疼,我昨晚是如何回来的?”
“大人都不记得了?是卫世子背您回来的。”说完桃杏把汤递给了她,“大人快喝下,喝了头就不疼了。”
她蹙眉喝完后,想了良久,最后尴尬地嘿笑了两声后说:“记不太清了,我只隐约记得一个大缸,然后有好几个我出现在我面前。”
桃杏哑然失笑了一声,给林燕芝穿上朝服说:“大人,您以后就别再喝酒了。”
……
散朝后,林燕芝一如概往的跟在了秦天泽身后,走到一回廊时,她瞧见了对面的亭子里有一名年轻的女子在那坐着发呆,她好奇的多窥了两眼,被程东瞧见了,便和她解说那是今日刚封的贵人。
林燕芝一听,便瞇起眼睛,驻足仔细地打量起那脸上并无欢意的女子。
是昨晚那个领舞的舞姬。
秦天泽走着走着,忽感身后少了人,便又折返了回去,见林燕芝一脸唏嘘的往对面看,他站在她身侧道:“燕芝为何停在这观她?”
“臣看的是一朵本来好好的在外生长,忽然一夜被人折了下来,放在了偌大的园中,与百花并放的鲜花。虽不知这花以后会是如何,但看现在,却是失了颜色。”
秦天泽垂眸说:“她若真心不愿,便不会得意的跟着卓松离开,至少,也该犹豫片刻。燕芝,若是你,你可愿?”
林燕芝想着那都能当她爷爷的老皇帝,猛地直摇头,都快要摇掉下来。
秦天泽好笑地按住了她的小脑袋,又揉了几下:“我知道了。”
近距离下,她抬眸发现了秦天泽的黑眼圈又加深了,忍不住问:“殿下,您昨晚没睡好?”
他顿了顿,说:“想了一夜的事。”
“何事?能和臣说说?让臣来给您分忧。”她巴眨着眼问。
秦天泽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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