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去做,那你脸上的嫣红此刻便应出现你的脖子上。」皇后冷笑道。
「娘娘,您误会了,臣女怎么敢……」苏嫣然吓得身子都立马跪直了,拉扯皇后的裙摆想要解释,其实她还真没想要暗指皇后什么,她就只是想对付林燕芝而已。
「你不敢——?若真不敢又怎会做了出来!」皇后余光看到了地上的血迹,抽出了自己的裙摆又用力的去捏住苏乐盈的脸,让她不得不张开口,「既是你弄脏了本宫的地方,便由你来清理好,若本宫回来还看到这血污,哪怕只有一丝,你都得在本宫的面前把它给舔干净了!你可听清楚了?!」
苏乐盈瞬即把舌头卷缩了起来,飞快的不断地点头。
「哼!」皇后松放了手憎恶地盯了她一眼后就走了。
很快,便有宫人提了一桶水和擦布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慢慢地爬起身来,擦了起来,白布染上了红,她把布浸在水中搓揉时,看到布上的血渐渐往外渗出,整桶清水也慢慢变成了红色,而自己的那双手也正浸在其中,她连忙把手抽出,捂住了突然感到不适的胃,她看着仍捏在手中的布,像烫手山芋似的把它丢在桶中。
谁知道居然弹起了一滴水花,落在她的脸上,她立马尖叫了起来,抬手要抹去时,却因手腕上那皇后赏的金镯子而抬不起来,心中的委屈和气愤一下子就上涌。.ν.
她把镯子和头上的金簪子脱下,一把往地上砸去后,抱着双膝把脸埋在其中,嚎啕大哭着。
建极殿里,老皇帝沉声道:「你们都知道雁州的事了?」
「父皇,雁州的地方官员如此作为,是要将百姓置于何地,他们不单不去解灾民的燃眉之急,居然还以本就该交到灾民手中的赈灾款去哄诱他们去挖山,雁州本就水患频发,且又是偏冷地区,这秋季一过冬季来临,只怕那边的灾民会更难过。」秦天泽直挺着身子又道,「求父皇下旨准儿臣与二弟于中秋宴后一同前往雁州查探,救助灾民。」
老皇帝沉吟片刻道:「朕本也是要派人去的,只是朕信任的官员都有要务在身,抽调不了,一时间想不出派谁去为好,现在,既然你兄弟二人有此打算,那便让你们前去,朕也信任安心。」
秦天安看了眼秦天泽,向前对老皇帝问道:「父皇,儿臣有一事想问,这可是与皇叔有关?」
「只是怀疑,无凭无据。」老皇帝皱眉道。
「可
是,皇叔为何会突然如此,他若是想与父皇您争这大秦江山,那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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