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你说的期限是什么时候?」
「看在弟妹你的份上,我便多容你们几日,这眼看都快到中秋了,都说中秋佳节,人月两团圆,那便在那日我再来和弟妹你团圆好了。」他说完又深深地看了她两眼,手一甩,其他的人便退了出去,他也抬脚走了,只是走到大门前时,却停了下来,转头又说了一句。
「二哈啊,你就别想着躲哪去了,兄弟们从今起会盯着你呢,你若是敢跑,我就把你抓回来,当着你的面……」他目光一转,转到桃杏身上,「要了她。」
卫千城一听,抓起竹筛子就掷过去,却只掷到了门上,他转身,走到水缸那,把头浸了进去,直到感觉清醒多了,才抬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桃杏把手上的干巾递给了他,小声地说:「辛苦了,你这一晚上该是没吃,饿吗?我去把饭菜热来,你先去坐着等。」
卫千城拉住了她,抿嘴道:「我会替你讨回来的。」他余光瞧见了桃杏衣袖处破损了,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去把她的袖子挽起,见到了她破皮了的手肘。
「不打紧的,我等下去擦点药就好了。」桃杏红着脸道。
他不赞同的
皱着眉头,搬了张椅子让她坐下后,一边拿着伤药仔细地给她撒上,一边说:「你下次别再接住我了,你不同我,我皮糙没事,再说了我这骨头比你重了不少,万一把你压坏了,我姐肯定又要敲我头了。」
他最后的这句话让桃杏一时无语,下意识就要拔手走人,却不小心重重地撞上了药瓶子,吃痛的「嘶」了一声。
「你乱动什么,着什么急?」他又拉了过来,看了一下才帮她将袖子放下。
忽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重复地说着:「把你压坏了」字。
桃杏和卫千城两两相看着,他的嘴巴明明是合着的,于是,两人又四处看了看,最后卫千城的头顶上被砸了一下,他看向了地上滚动着的糖莲子,蓦地抬头,这才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在屋檐上跷着二郎腿坐着的尧杳和站在她身旁的池远。
尧杳跳了下来,施施然地坐在另一张竹椅上,看着桃杏的衣袖,笑道:「今晚可刺激啊?」见他不理她,她摊了摊手,「刚不是我砸的你,是他。」她指向了池远。
「池大哥?」卫千城不可置信地看着池远问道。
池远依旧脸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说:「她说要砸你。」
卫千城狠狠地给尧杳送去了两眼刀,把她从椅子上拉开,自己坐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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