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小桌上,走到了宁王的跟前,欠了欠身,指向了那盘上的汤盅。
宁王原本还满目柔情失神地看着她的那张脸,可当她走近时,却迅即收回了目光:「有劳了。」
那女子听着他这般客气疏离的语气,垂眸淡淡一笑走远了些,想起什么,又用力地笑着,将嘴边的梨涡给挤了出来。
果然,又能看到了他眼里的温柔,她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够了,再贪图下去,汤就要凉了。
她又走了过去,给他倒出了那带药味的汤,乖巧地把碗递给了他,看着他昂头一饮而尽后的脸色终于慢慢红润了一点,她的脸上不显,心中却是叹了一气,每年中秋一过,这药效就又减了些。
她掏出了手帕放在他的手腕处,弯身给他把脉,她愣怔了片刻,偷偷抬眸看了眼那堵墙,见到地上的痕迹,心中终究还是忍不住溢出了点酸意,哽在了喉间,她闭上了眼睛,努力遏止,不让眼框泛出点红,就算是一点都不可以。
因为,他曾在她面前忆起往事时说过,那女子看见他时总是笑着的。
她把好了脉,走到了桌案前,写了他的情况,不自觉地写了一句叮嘱——.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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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王爷少去地下室,因那里的特殊,里面气流只会加重您的病情,百害无……
写到这,她苦笑了下,又蘸了墨,将那句话给涂去后才交给了他,不等他回应,就欠了欠身踏出了书房。
她一直沿着回廊走着,步调愈走愈快,直到走出了他的院落,她还是忍不住,急忙走到一座假山后蹲在那,紧紧地捂着嘴,无声地哭了起来。
这时,有三三两两的下人无事围在了一块聊着。
「自从那日后,王爷本就不多的欢颜便愈发地少了,本就冷清的王府就更冷了,这还未到冬天呢,就得添衣了。」
「是啊,听说那次王爷和小姐不知为何突然起了争执,之后小姐执意要去盛京,王爷被她气得头一回对她发了脾气,将用惯了的那方砚台摔在门上,说是她若踏出了王府半步,从此就不再是他的女儿。」
一旁拿着个扫把扫地的下人一听,怠工去加入了八卦大军:「后来呢?」
「后来,小姐第二日一大早就走到了王爷的房门前,跪在了地上叩了三个响头就走了,王爷在她走后,才打开房门策马奔到了城门上一直看着小姐从城内步出了城外,据说那日王爷在城门上站了半天,最后才被楚副将劝回了府,那晚,王爷命咱们给他送去一坛又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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