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秦天安对着她这种不安份的举动,心中的那种恶心骤然扩大,再也忍不住,圈起她的双手,用力地钳住,俯身在她耳边说:「苏二小姐的心可真大,你可知,被我放在心上的,都是些什么人?」
「些?除了盈儿,难道二皇子心里还有别人?那二皇子今晚可得同盈儿好好说说。」苏乐盈转头在他的耳边缓缓地说着。
她口中吐出的丝丝气息全都落在秦天安的耳朵,他厌恶地撇了她一眼,幽幽地道——
「将死之人。」
苏乐盈一听,笑容凝住,瞪直了眼。
秦天安冷冷地看着她,嘴角慢慢挑了起来,放开了手,径自下床去,坐在了桌前,面向苏乐盈,把玩起桌上的面具。
得了自由的苏乐盈,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立马抓起自己的衣服,待她穿好后,她走到秦天安跟前,看到了那张让她噩梦连连的黑色面具,再次惊愕地指着他:「是你?!一路上折磨我,削去我头发的人是你?!」
秦天安把面具覆在自己的脸上,戏谑道:「难不成还会有别人?啊,是了,的确还有一人。」
忽然,开门声响,进来了一人。
苏乐盈疑惑地看了眼严掌柜,又看向了秦天安。
严掌柜好笑地走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盈儿,我在这你都能当着我的面,看别的男子,那我不在,你不就……这可不好哦。」他一步步地向她走近,将她逼回了床边。
在她快要跌坐在床上时,严掌柜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胡说些什么?!给本小姐放开你的脏手!」苏乐盈推着他道。
严掌柜耸耸肩,依言放开,装作委屈地说:「盈儿可真是薄情,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倒好,居然把我丢进牢里。」
苏乐盈这下才知道眼前的这个严掌柜就是那个当着百姓面前,信口胡扯,毁她清誉的人,她喊道:「是你!你不是死了?我同你无仇无缘,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什么人都敢动。」严掌柜蹲下身,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慢慢收紧。
就在她涨紫着脸,快要喘不过气时——
「慢着。」
严掌柜一听,迅即收回了手,立在了一旁。
苏乐盈流着泪,不断地咳嗽着,她狠狠地看着那么听秦天安话的严掌柜,终于恍然大悟地指着秦天安说:「他是你安排的!」
秦天安歪头,轻笑了声,嘲讽道:「终于长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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