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指着他道:「陈太守,明明是你拿我家人要挟,同你一起贪墨,那笔赈灾款,我本就不赞成动它的,是你!这一切明明都是你逼我们的!」
陈太守「哼」了一声,反指着他:「你们的指控,我可不敢担,如今事发,你们一个个的都咬到了我身上来!」
秦天泽懒得看他们狗咬狗,只问了一句:「那个钱志,如今在何处?」
「回殿下,他现在该是在香雅阁,那处的东家便是他,那时,他们亦是在那边试图诱臣同他们为伍。」包闵道。
秦天泽点了点头,命人去把香雅阁围了起来,将钱志带来。
然而,等手下回来时,却说那里只剩下那些烟花女子和一些男客,钱志人不知所踪。
陈太守心中啐了一口,好你个钱志!居然自己逃了?!
不甘心成为箭靶的他,便脱口说:「殿下,我知道他藏在哪里!」
秦天泽狐疑地盯了他片刻,突然林燕芝拱手问:「殿下,臣可否同去将钱志拿下?」
秦天泽将她的手抬起,并无多问,点头的同时他自己也站了起来。
「我同你一起。」
之后,他命人将陈太守那帮人先全押进大牢,然后同林燕芝一同离开。
上马后,都不用林燕芝如何,无咎便自动走到了不染那,两颗大脑袋相贴了起来,任林燕芝怎么揪它耳朵,无咎就是不肯离开人家。
林燕芝无奈道:「你这样,你那条马脖子迟早就会变歪,到时候不染就不喜欢你了。」
这话说完,无咎果然正回了脖子,眼神幽幽地盯着不染。
林燕芝趁机抽了它一下,委屈的无咎便一下子飞奔了起来,不待秦天泽有所动作,不染就自己快了速度追上。
在香雅阁的地下密道里,前头还在纵情享乐的钱志正提着裤子迫切地快步走着,不过他不是知道因为秦天泽要找人所以逃走,而是因为他听手下的人说今日那边来了个大美人,说什么那美人都不用做些什么,只要站着用那双大狐狸眼一瞅,他们就全身酥麻。
不过,因着惯例,第一个享美人的自然是钱志。
也是因此,他刚刚才能恰好避过了抓捕。
钱志顺着密道来到了城外的一处私宅,那边看守的人一看到他就挤眉弄眼地说:「老大今日能好好享受啦,那大美人不是雁州的人,说是同丈夫失散了的,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好不容易才来到了雁州,又没钱投宿,这不,被兄弟们瞧见了,哄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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