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时,他激动得一把抱住了她,然后告诉她,他定会想办法逼陈太守尽快将休书交出,那时,她才知道,原来陈太守让他如愿的同时,也用此在胁迫他。
与他俩人的喜悦相反,陈太守得知她腹中有了馅时,一脸的阴霾,任由妾室对她下手,甚至也推了一把。
不出意料,她滑胎了。
身子本就不好的她,经此事后,便愈发不好了,又回到了少时每日卧在床榻上吃药的日子。突然有一天,他带着满脸胡渣,眼布红丝,径直的来到了她的房中,给她裹好了披风后便一把将她抱起,对她说给她找到了良医,随后就将她带回了他的宅子里。
离开陈宅时,她看见了他眼中的狠辣,也看到了陈太守的畏惧,她不知道为何他们二人会有如此的转变,也无精力去探究,只觉得,能和他厮守便好。
在他府上的日子,她渐渐看到了同记忆中不同的他。
不知何时起,以往待人温润的他,变得冷漠,除了在她的面前,他脸上的欢容不再对旁人展
示。
他渐渐夜归,却不同陈太守那样带着醉意浓香,而是带着一身的疲惫,从不打鼾的他
,也开始打了起来。
看着即便是睡了,眉头依旧紧锁的他,她是满满的心疼,想伸手去给他抚平却又怕吵醒。
在一次,那个定期来给她看诊,叫允影的医女同她说可以下床走走后,她便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为何。
她第一次踏出房间,才知道她一直住的是他的房,不是后宅。
她顺着石路,一直慢慢走着,直到走到了花园时,她猛地止住了脚步,呆呆地看着眼前梳着妇人髻的女子。
不同她的讶异呆滞,那女子一步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微笑着咬牙道:「陈夫人,不,我该称你姐姐才对。」
「你是……」
那女子昂首斜睨着她道:「我?我是名不副实的张夫人。」嘲笑了一声,又在她的耳旁道,「这都是因为你啊。」
她大概听明白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原来,他已有妻室,她一直以为,待她得了休书,便可真正的成为他的妻,不曾想过,她竟伤害了另一位女子,她低头说了声对不起后,转头跑了出去。
走在大街上,她才发现这雁州也变了很多,街上不再同以往那般热闹,她看见那无几人的街道,她不知道该去哪,哪里又才是她的容身之所。
漫无目的地走了良久,最终,她用着仅剩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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