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她垂眸咬了咬唇,最后只说:,回头是岸。」
张通判看着她,笑了一声,伸手摩挲她的脸道:「汐儿,你便是岸,你又何必心疼那些与你无任何干系的人?你只要心疼我便好,没了你,我就会淹死,他们——亦然。」
陈夫人蹙着眉,含着满眶泪水,摇头道:「不对,是因为我,若没了我,就不会生出这事,那些人也不会枉死,若是我说,为了我们下辈子能续上姻缘,为了我能在奈何桥和你一起走投胎道,你能否回去认罪?」
张通判看着她,淡淡道:「当然。」
眼泪随着这两字滑落,她抬手覆在他的手上,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微笑着说:「那我们现在回去,我同你一起……」
「不是现在。」
陈夫人的笑容凝住,才刚松开的眉头又连了起来。
「我要先将你送到北渊,待允影姑娘保证你余生无恙,我再独自回来认罪。」
接着,他不再听她的劝,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抱起,同她一起坐上他一早安排好的马车。
车夫按着先前的吩咐一路往北赶马,他曾好奇打听,不过在看到张通判递
来的银子后,他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陈夫人的身体愈发不好,起先她还能同张通判讲讲话,劝说他,直到后来那一路上会时不时自言自语,又会在休息时同她说上一两句话的车夫不见了以后,她便开始沉默不语,整个人没了生机似的,经常都是在昏睡的状态下渡过。
她想掀开车帘看看外面,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不知是否因为老天对他们不满,厌恶他们,她每次靠在车窗处,透过缝隙看时,天上都是一片灰暗,模糊不清。
「汐儿,我们到了。」张通判掀开车帘走进,柔声同她说。
她不予回应,他也似是习惯了般,笑了笑,自顾自的将她抱下马车,他抱着她叩起了宁王府的大门。
「王爷,雁州那个张通判求见。」楚副将拱手道。
在给宁王把脉的允影一听收回了手,宁王也放下了手中的密函,冷冷地向门外盯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后,摆了摆手:「让他进来。」
张通判入内后,小心翼翼地将陈夫人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给她捋了捋头发后,对宁王拱手道:「王爷,雁州事了,现在该是王爷兑现承诺了。」
「事了?你非但没按照原先的数量供给我,还害得本王的侄子如今下落不明,你居然还敢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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