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吧?」
「不是。」池惟摇了摇头,「这把剑不是我铸的那把,更像是……」他眼珠子慢慢往右下方转动。
严掌柜飞快将地上的匕首踢飞,楼下便传来了一声吼叫。
「哎呀——!谁?!谁高空掷物?有什么毛病吗?!」
严掌柜摸了摸鼻子,对池惟道:「我瞧着这打造的手法同你手上的那把很是相似,怕不是你自己忘了而已。」
他忽然又双手并拢,往前抬了抬:「不是要抓我的吗?抓吧,小兄弟赶紧的,咱们在牢里慢慢聊,我忽然有好多心得想同你分享!走吧!」t.
「真的?好。」池惟一听,双眼放光,然后就对林燕芝拱手道,「大人,那属下同严大哥先去狱中。」
这就称兄道弟了?
林燕芝一副死鱼样瞧着池惟「嗯」了一声,摆了摆手。
严掌柜边走边回头喊道:「记得付那三千一百两——!」
林燕芝缓缓回头,见到秦天安瞇眼看向她,她迅即垂下了头,干笑着。
秦天安伸手要往她的头顶上敲,可快要落下时,他却顿了顿,收回了手:「走吧,我等
下无事可做,陪你去一趟。」
两人便又下了楼梯,在走出客栈前,林燕芝看了眼放在前台的匕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
秦天安余光瞄到她的神情,垂眸催促道:「再不走,太阳就得下山了。」
她只好将这事抛到一旁去,连忙跟上。
两人一路往城西去,途中林燕芝掀开车帘往外看时,陡然看见地上躺着一名女子。
她急忙喊道:「停下!」
她连忙跳下马车,去到那女子边上:「姑娘,醒醒!」
她将那女子翻身,见到她的面容时,更是着急地喊:「银杏?!」
听到了银杏两字,秦天安眉角一挑也下了马车,慢慢走了过去,他只是想瞧一瞧,借林燕芝话本的是什么人。
下一刻,却被林燕芝给扯了下去。
「你快给她瞧瞧。」
他「哼」了一声后,伸手给她把了个脉,然后不紧不慢地掏出了药丸往她嘴里丢去。
半晌,银杏终于醒了,她有气无力地打量了眼,发现自己不再是躺在地上,吓得要起身,却被人给轻轻按住。
林燕芝柔声对怀里的银杏道:「慢点。」
银杏揉了揉眼,下一刻紧紧地搂住了她,声音暗哑的喊了一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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