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就在她弯下腰时,被窝下的人儿忽然一动,猛地起身,将她的额头给砸破。
阿福娘当下就痛得软了腿,倒在了地上,捂住流着血的前额打滚。
苏乐盈勾唇,又抬脚往她身上踹了好几脚,阿福娘缓过劲,一下子爬了起来,顺手抄起了边上的櫈子,要往她那砸去。
苏乐盈见状,挺起了肚子,大喊:「你砸!看准了砸!」
老妇一听,顿时便僵住了,最终还是没砸过去。
「老毒妇!我警告你,你别再想用这种阴招控着我,再有下一次,看是你的头硬,还是我这块石硬!滚——!给我滚出去!」
阿福娘被吼得,下意识就要依言走,只是才刚动了一下,又听到苏乐盈淡淡说道:「还有,你别想在吃食方面,其他什么的做手脚,你若敢,我指不定就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待她走了之后,苏乐盈犹不放心地捡了条棍子将门顶住,然后整个顺着门,滑坐在地上,双眸如一潭死水般呆呆地看着屋内,泪流不止。
林燕芝坐了好一会儿,捏了捏小腿,抬眸间便看见了垂头丧气的银杏走了回来。
她微微一
笑,轻叹着起身:「看来,今日这身子是擦不了啦。」
银杏的头垂得更低了。
林燕芝「噗嗤」一下笑了出声,走过去搂住了她的肩头道:「擦不了就擦不了,就当是活动一下这骨头,还真别说,这走了一下,整个人都爽利了许多。」
银杏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盯着林燕芝看了片刻,眼眸里似有什么话想要同她说,最后只垂眸道:「大人你真是个很好的人。」
「你也真是个嘴甜的人,好啦,咱们快些回去吧,回去问问殿下接下来的路段可不可找间客栈歇歇脚,让我们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不是更好?」
银杏点了点头道:「大人说得有道理啊,到时候奴婢给大人搓澡吧,这么些天没洗,身上该有不少污垢了。」
听她说着污垢两字,林燕芝突然就想到了秦天安以前说过的话:「银杏,听说这世上有一种功法,可以让人将自身的污秽排出体外,虽然他曾说女子练不成,可这谁知道呢,说不定我便是那天选之人,就让我给练成了呢!」
「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奴婢怎么就不知道呢?」
林燕芝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小话本虫又不会武功,怎会知道。」她推着银杏往前走,「走吧,回去找殿下一并问了。」
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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