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回报她的。」
齐霖眼珠子一转,见她情绪不大,心道她同这口中的姐姐莫非是生了什么事?
一时间,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便硬是转了话题,又快快地洗好穿衣去了佛堂。
一到佛堂,便被静悟叫跪下思过,齐霖本还想辩上两句,但见林燕芝真的安安静静地边跪边抄经,便扁扁嘴装模作样地提笔写着。
齐霖见静悟走了,便将笔给丢来,又去抽走林燕芝的:「行啦,她都走了,咱们不用装了。」她余光了眼林燕芝抄的,「咦,你这手字我怎么好像在哪看到过,我想想啊……好像是在……宫宴上……对了!太子殿下在宫宴上提的字,就跟你这差不多。」
林燕芝听着,抿了抿嘴,将刚写的给捏成团,随手一丢,又抢回自己的笔,很是生硬地重新写着。
「你怎么啦?你为何要逼自己改了笔迹?」齐霖歪头想了想,突然茅塞顿开地道,「是不是跟太子殿下有关?我早就想问了,你同他是什么关系?」
林燕芝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是他的言官。」顿了顿,又补了句,「仅此而已。」
这句不知是说给齐霖听的,还是说给自
己听的。
齐霖暗忖,如此强调,定不仅此而已,只是她不愿多说,那定然是个伤疤,自己也不好再多追问,不然等下她要是哭起来,那可怎么办?自己最不会的就是哄人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林燕芝都很安静乖巧地跟着寺里的作息渡过每一日,要不是齐霖偶尔会带她去闯闯祸,吵着让她教轻功,晚上一日不落的有肉食,偶有小酒,她都快同其他的师父一样了。
「欸,你有没有发现你同刚来时很是不同了,你话愈发的少,愈发的正经不好玩,我差点都要以为你是不是被静悟给附身了,如此下去可不行啊,你得快点回去,不然,你都不是你了。」齐霖一边给林燕芝递去刚偷摘来的果子边道。
林燕芝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果子,喃喃道:「回去?怕是回不去了,也没事,在这里也挺好的。」
「好什么好,我跟你说,我差不多也要回去了,到时候没我陪着,你怕是真要同她们一样成尼姑了。」
「你要回去了?」
齐霖点了点头,竟也同她一样的神情,淡淡道:「静宜已经……不会出现了。她们知道了,便同师太说了要接我回去。」
见她少有的散出了悲伤,林燕芝便拍了拍她肩头:「她知道你活泼爱玩,许是在世上某个地方等着你去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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