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承受得了,面对得住这结果才对的。
可为何现在事实摆在了她的面前时,她的心却仍是疼得她想放声大哭。
她缓缓垂眸,看着怀里的衣服。
是她天真了,是她仍抱有一丝妄想才会如此。
真是不该。
她默不做声,只抱着衣服摇摇晃晃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桃杏担心她,想要跟着,却被尧杳给拉住摇了摇头。
三人便站在了原地,看向那紧闭上的房门。
程东在秦天泽耳边耳语后,秦天泽便急不可待地站了起身。
「泽儿这是作甚?仪官的话还未说完,这是急着要去哪?」
秦天泽拱手道:「儿臣——」
「好了,若不想看到本宫晕在你面前,便给本宫乖乖坐下!」皇后蹙眉道,转头又同程东说,「把人接回便行,何须同泽儿多说。」
程东忙给自己打了巴掌:「是,奴才多嘴,奴才该死。」
秦天泽看了他一眼,他便又停了动作。
「还有什么未说的,快一并道来,本宫仍有公务要处理,倘若耽误了,你可担当得
起?」
这回,吓的是仪官,他拱手抬眼看向皇后。
皇后开口道:「有什么公务能比你明日大婚重要,仪官你只管慢慢说,若有一项说得不清,明天大婚上出了纰漏,本宫便要了你的脑袋。」
仪官没想到本是向皇后求救的,却反又被吓嗁得去了半身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
秦天泽紧攥着手,又坐了回去。
左右为难的仪官,偷偷擦了下额上渗出的,比冬日还要冷的汗水,接着不徐不疾地一一道出。
这一讲便一直讲到用完了晚饍,秦天泽才得以脱身,仪官最后一句说完,他便连话都不说,直接起身拱手,便大步离开。
气得皇后在身后,指着他的背影,同李嬷嬷道:「你看他,你看看他!」
李嬷嬷给她顺背道:「娘娘又何须同殿下置气,都成定局的事,明日便是大婚,娘娘还是早些歇息吧。」
「嬷嬷说得对,等下给本宫多涂些冰肌霜,明日可得精神的看着嫣然成本宫的儿媳。」
「是。」
秦天泽步调快得,跟在他身后的程东都喘起气来。
待他走到清君苑,那里已熄了灯,他望着林燕芝的房门,转头问程东:「你可有把那身给燕芝?」
「回殿下,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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