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去吗?」
尧杳点头:「不然让她们留着,然后被皇后抓去?依你这性子,定又会以己换人。」
林燕芝垂下了头,小声道:「也好。」她又问道,「那此行师父也会去吗?」
尧杳捏了捏她的鼻头:「当然,为师可不想唯一收的徒儿又差点被烧成灰。」
林燕芝一听,如小猫扑到了她的怀里蹭了蹭。
「还是师父待我好,要不以后师父就带上我,你去哪我就去哪。」
桃杏刚好来了,放下了两碗面道:「奴婢也对大人好,大人把奴婢也带上吧。」
林燕芝调笑道:「你可不行,将来你是要跟千城的。」
「都不行,可别跟着,坏了我同池远的二人行,再说了,我俩始终是殿下的人,他一日不放,按池远那性子,定是会跟着殿下一辈子的。」
林燕芝噘嘴道:「师父你这是在送我青蛙啊——」
「什么青蛙?」尧杳双手抱臂,饶有兴味地问。
「大人莫不是想说吃牛蛙?奴婢去问问看有没有,晚上给您做。」
林燕芝叹了一口气,
闷闷地说:「是在说我孤寡。」她甩了甩头,看着桃杏道,「不过,牛蛙倒是可以吃,水煮的最好了,辣多放些。」
尧杳摸了摸她的头,心中想要劝说一番,可又觉得自己这乖徒儿确是委屈,便没将话说出来。
而银杏则像是个局外人般,一声不吭地悄悄地,想将尧杳那碗面给挪到自己这来,成功路上走了一半,却被拦截了。
只见尧杳歪头,含笑地看着她,手里捧着那碗面:「你也真是大胆。」
银杏讪笑着转头看自己的本子去。
过了一会儿,瑾依忽然而至:「林大人。」
银杏看到她,想到林燕芝那日哭得那样,也算是她的主子所造成的,便语带不善地道:「来找我们大人,所谓何事?」
林燕芝拉了拉她:「银杏,我去雁州时,瑾依姑娘也给我做了身衣服,想起来那日我在火场时,穿的便是那一身,定是如此,我才能逢凶化吉,一直都未能同你道声谢。」
「大人莫要如此,是奴婢要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才是,就一身衣服,不足以报此等大恩,唯有以后,给大人四季添衣……」
「不必了,大人的衣裳桃杏姐自会准备,你还是快说,你来此想要作甚?」银杏仍是斜睨着她。
瑾依便立马道:「只不过是太子妃她想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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