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在南怀的日子过得挺好的,可听闻现在南怀那边似有事端,万一……」
刘嬷嬷吓得直跪在地,连声说:「老奴只听太子妃的。」
苏嫣然这才满意地勾唇一笑。
桃杏按着之前瑾依送茶时教的煮茶方式,紧盯着炉子看。
「喝个茶还要如此讲究?茶叶倒去,热水倒去,不就完事了吗?」银杏拿起茶杯,「还要用什么特制的茶杯,幸好,殿下给的这马车好,该有的工具都有,不然这要怎么煮?」
桃杏从她手上拿走杯子:「这不算什么了,还有更讲究的你没见过。」她将煮好的茶水倒了进去。
「大人,喝些茶吧。」桃杏将茶杯递给林燕芝。
趴在窗框处的林燕芝,摇了摇头,继续看着窗外。
桃杏只好转递给尧杳:「尧师父喝。」
尧杳端着茶杯,饮了一口,歪头看着林燕芝,手肘撞了撞桃杏:「我乖徒儿这又是怎么了?」
桃杏摇头,叹气道:「奴婢也不知道,大人自从去了太子妃那,回来后便是这模样了,自打从雁州回来,大人脸上的笑意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该不
会是太子妃她做了什么让大人伤心为难的事吧?要我说,这太子妃就不是个好的!什么不容易,有大人她不会容易吗?」银杏用力在本子上写了几笔,忿忿不平道。
尧杳眼珠子转了一圈,这苏嫣然的确不是什么纯良之人,可即便是坏,依她观察所得,也只是对萧氏她们,对自己的乖徒儿可是十分之好。
她又续了一杯道:「别瞎说,她若待乖徒儿不好,那就不会如此费心思了。」
银杏却道:「按我看话本的多年经验所得,使坏也是要花心思的,特别是这种,做了坏事还能让你们都为她说好话的,哼,也不知这茶是不是下了毒,大人不喝是对的。」
喝着茶的尧杳随即呛了一下,她撇了眼银杏:「我看,你才是坏的,若真下了毒,那我竟不是就此丧命了?」
「不不不,也可能是慢性的或是要同什么相吃,相闻才会。」银杏一脸沉思道。
尧杳懒得理她,一口气将茶喝完,又添了一杯,只是才刚放到嘴边,就被林燕芝拿了过去喝了。
「你再危言耸听,那就下去,跟着他们走路去。」林燕芝开口道。
银杏立马抿紧了嘴,猛地摇头躲在桃杏身后。
林燕芝又转头看向马车外。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池远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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