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远听见,脸上隐约泛了些可疑的红,却仍是一脸正经地道:「只是种了一个。」
两徒俩一听,都笑了出声,林燕芝更是道:「师父,我明白你为何说池大哥有趣了,的确是有趣得很。」
忽然,前方的那辆马车里,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引得众人侧目相投。
尧杳眉角挑了一下,拉着林燕芝走去凑热闹。
「哎哟——!我的姑奶奶耶!你轻点!」
程东那两行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现在全给挤了出来,都疼得猛捶车身。
「程公公,不用力揉搓,这淤血不会散的啊,就是没有草药,不然就给你热敷了。」银杏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度。
「你这是要折了我的腰啊——!不用了,不用揉了!」
程东手抖着挣扎起身,下一刻又被拍鱼似的拍了回去。
银杏道:「揉都揉了,再揉几下就好了,你好好躺着。」
尧杳她们在外面听着,只听到什么轻点,腰什么的,又看到马车不断地晃动。
林燕芝哑然了一会儿,再慢慢转头同尧杳道:「师﹑师父,程东他们这是在……不
可能吧?」
尧杳摸了摸下巴,点头道:「肯定不可能,程东可是公公,不过这动静也太——」她转对池远调戏道,「看来我们还算是守礼了。」
不久后,便看到额间渗着汗的银杏走出马车,她歪头问道:「大人,您站在这做甚?可是要上这辆马车?那我叫程东赶紧穿好衣服出来。」
别说林燕芝,就连池远的心中也很是震惊。
不是吧?!不会吧?!
林燕芝摇头道:「不用不用,我就吃饱散散步而已,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还继续?那不得把我累死?」银杏瞪眼道。
程东出来,刚好听见,也叫道:「不用了,再继续不得疼死我?!」
「啊这……」林燕芝清了清嗓,又挽起尧杳的手,「师父,我们去走走吧。」
尧杳却想再看一会儿热闹,便抽回了手,推了推她:「为师打算同银杏聊聊,探讨探讨,乖徒儿,你自己去吧。」说完就径自走到了银杏那。
林燕芝嘀咕了几声,还真自己溜去,一边走一边听见旁边围坐在一起的士兵在私语着,时不时看她一眼。
当下,她便再无心情继续溜达,转身之际,撞上了一身影。
「燕芝,怎么了?」
秦天泽注意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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