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不敢说话。
宁王道:「传令下去,将太子围困在华州,直待我方进了盛京城。」
「是。王爷,那南怀那边可也同样?」
宁王想了想,南怀现是二皇子去了,依他观察所得,这二皇子实际上不会比太子差。
「灭了。」
这便算是给泽儿的新婚大礼吧。
想来到泽儿登基的时候,自己大概也不在了,既如此,身为他的皇叔,便应趁现在,替他除去日后的麻烦。
大秦史上,有他一位弒兄的二皇子便够了。
「是。」士兵得令,便又传讯去了。
秦天安带着林燕芝逛完了她的老宅后,两人又直接翻墙去了卫千城的。
「说起来,这宅子可比你家的凶多了,据说这整个宅子的人都被杀了个精光,连只蚂蚁都没放过。」
林燕芝忍不住吐槽:「你也真是敢说。」她曾听千城说过,当初杀进来的便是南靖的人,这二皇子自己身上流着的,也有一半是南靖的血。.
秦天安自是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便收起了调笑的神色,正色道:「有何不敢说,我是大秦
的二皇子,自也是同他们一样痛恨南靖的。」
见林燕芝不置可否,便做出了思考状,问道:「燕芝,你说,我要如何才能除去这身上一半的脏血?」
他失神道:「如此是否就可以了?」他突然抽出手中的银剑,往自己的手心割了一刀。
林燕芝吓了一跳,很快就反应过来。
幸好最近都在照顾伤者,身上带了布条和药。
她急忙掏出,死死地给他按住那伤口,又撒上止血药。
「你是不是傻?!先不说你这流的也不知是哪边的血,就说你在人家这修好的宅子里又弄出血光,比起惭愧,更像是在挑衅。」
她一边给他包扎,一边继续道:「不管你再割多少个口子,流多少的血,你身上始终都流着南靖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依我看来,你若真因此觉得惭愧,那倒不如将这血撒在战场上,保护好大秦的子民,替他们偿还当年死去的百姓将士。」
「说得有道理,真不愧是大哥的言官。」秦天安笑道。
林燕芝顿了顿,下一刻,故意用力地拉紧了给他包扎的布条,直到听得他「嘶!」了一声,才给打上个大大的蝴蝶结。
秦天安晃了晃手,那上面的蝴蝶结也跟着摆动了起来,他歪头看着她,意有所指道:「甚好,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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