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芝拂去脸上的水珠,这时才瞧见她手上也缠了布条,急忙问道:「师父刚也跟着去杀敌了?」
尧杳浅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算是吧,就同二皇子一起在城墻上放箭而已,不似卫老将军他冲锋陷阵,你没看到,他回来时,身上添的伤可不止一两处,那袍上的血滴得,都能挤出几盆了。」
「师父……」
尧杳知她想说什么,捋了捋她的湿发:「放心,为师不会如卫老将军那般,因为为师最重要的是护你周全。」
「若宁王他们如此再来几次,我们同被困在城里无异,师父,你说殿下他们现在可也平安?可能来到?」
「你放心,殿下他们都平安,只是来这估计得多花些时间了,南怀这里有粮有水,只要能守住,到时候反倒是宁王他们粮尽退返。」:
颗小脑袋,却拉到了伤处,忍不住轻哼出声,惊醒了她。
「你终于醒啦?你手怎么抬着?你别焦急,幸好没伤到筋根,只要按时上药,定能好。」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手慢慢收回被子里。
秦天安扯着干涩的嗓子道:「我昏迷时,是你一直在这照顾我?」
林燕芝瞅了他一眼,起身给他拿水:「也没有一直,同军医轮替的,来。」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脖子,喂他饮水。
一杯下肚,精神来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想将她拉近,却反被她按了下去。
「二皇子,伤了就安份些吧。」
「哦?你的意思是,若我没伤在身,就可以不安份了是吗?」
林燕芝懒得理他,抽回了垫在他脖子下的手:「我去让医官来给你看看。」说完,起身要走。
秦天安道:「燕芝,可还记得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林燕芝停住了脚步,转身道:「你想好要什么了?」
秦天安硬要撑起身子,林燕芝见状,叹了一声,又走回去扶他。
他定眼看着她,眼里底是一片的温柔和渴望。
「想好了,我想要……」他缓缓将手挪了过去,想执起她的手,与她相扣。
忽然,门外有人喊道:「二皇子,不好了!」
林燕芝听着,立马起身去开门,衣袖拂过他的手心,转瞬即离。
看着空荡荡的手心,他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冷冷道:「爷我好着!嘴巴不会说那就缝起来吧!」
「属下该死!二皇子,宁王的军队又来袭了,这次又多了一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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