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桃杏,我只护得住你家大人,到时候无暇管你。」
师父俩同声反对,桃杏咬了咬唇,嘟囔着可是。
「别可是了。」尧杳指了指她手中的树枝,「你这树枝能同刀枪比?倒不如拿着回去给灶添火,煮好吃的,等我们回来。」
林燕芝抱了抱桃杏,将塞进尧杳怀里的图转塞到她手上:「桃杏,若我们守不住,你便带着仍留在此处的百姓逃离,这是大人我给你的任务,听明白了吗?」
「大人……」
林燕芝轻轻推开了她:「去吧。」然后同尧杳对看了一眼后,便一同上马,往城门处奔去。
「战了多日,你们的主将仍不曾出来,怕不是个只会动嘴皮子,安坐帐中的无胆之人?」秦又安不屑道。
「二皇子,攻下南怀,除去你们,夺你首级又何须主将,我们兄弟足矣。」马背上,那人为首的哈哈笑道。
「哼,如此大放厥词,那便看看谁的脑袋会掉在这!」秦天安冷厉地盯着前方,带着身后纵使受伤,也同样顽强地举起刀枪的士兵一同冲了出去。
「杀——!」
随着这声音
震天的一个字,两方人马开始厮杀,一时间,旧血未去的尘土上,又添上了很多新喷洒出来的滚烫血花,横陈了不少不知哪家的忠勇儿郎。
秦天安手臂上未愈的伤口再度撕裂,衣袖上渗出了红,额上青筋爆起,他擦去流进眼眸的汗水,伸手往怀里掏出军医用无感草制出的药,猛地一口喝下。
痛意很快便散去,他嘶吼着举起缨枪,又斩去一人。
然而,那人却在死前,用尽所有力气,挥去紧握在手的大刀,秦天安的马匹被砍去一蹄,痛得猛然动弹,将秦天安甩落在地。
秦天安滚了几圈,正正停在了敌人的脚边,那人瞧见,举刀便对着他脖子处挥下。
躺在地上的他,迅即拔剑抵挡,剑身压着掌心,快要入肉时,上方的敌人忽然一顿,然后瞪大了眼珠看着自己腹处忽然出多的细长剑身,僵硬地转头,只见一美艳如狐的女子,对他勾唇一笑,然后一把将剑横抽而出。
那人倒下后,尧杳又去斩杀其他的。
秦天安撑着起身时,身旁多了一道身影,将他扶起。
他不可置信,慌张地责怪道:「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叫她带你走的吗?」
「你都说了这是我的家乡,无理由只让你们去守。」林燕芝定定地看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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