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子,那我们便就此断了,我出宫做我的侠士,从此山高水远,互不打扰,如此,你可同意?」
秦天泽望了她好一会儿,坚定又深情地说:「燕芝,若我当真负你,便叫我殒命。」
「在我家乡,发誓就跟吃菜一样,随口而已,不可信。」
「……竟是如此?那要如何才能相信?」秦天泽作苦思状,「都说剖心为证,早知刚才,李太医为我救治时,我就努力醒来,让他剜下一瓣……」
林燕芝被他逗笑出声,轻轻打了他一下:「若真这样,你就不能在这同我开玩笑了。」
她凑近了些:「其实简单,立个字据,双方按个手指头,再盖个章便无可抵赖了。」
「此法甚好,那燕芝你来写,若我毁言,要我如何,你全都写下。」
忽然,秦天泽感到手心痒痒的,便看了过去,只见林燕芝笑瞇瞇地用手指在他的手心一笔一划地写着。
待她写完,便又将看自己的小手同他的相贴。
「一式两份。」
然后,同他十指紧扣后,又掰起了他俩拇指,印了印。
「好了,就差盖章了。」
秦天泽心中甜意绵绵,呆呆地点头道:「我的印章就放在……」
倏地,话未道完,唇上感觉一软,他俩的唇瓣紧贴在一起,他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扣在她的后脑上,将她压向了自己,重重地加深这一吻。
下一刻,林燕芝却推开了他,一脸惊慌地给他顺气,秦天泽忍了忍,还是咳出了声。
「对不起,我一时忘了,殿下你可还好?」
「无事,立字据自当是要盖章方能起效。」秦天泽说完,自己却脸红了起来。
林燕芝见状,想打趣一番,却听到推门声响,只见程东走了进来道,心虚地看着林燕芝,夸张道:「林大人,你看!咱们殿下对您是多么的深情,昏迷中都只喊着您,也唯有您来,才能唤醒咱们的殿下!」
林燕芝瞇眼盯着他道:「昏迷了也喊着我?当真?」问的却是秦天泽。
秦天泽认真地想了想:「若是昏迷,应是唤不出声。」
被拆台的程东,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又讨好地笑道:「是奴才记错了,是殿下快醒来时,一直在唤大人您呢!」
「如此——」林燕芝挑了挑眉,「也就是说,不是我
唤醒的殿下,深情什么的……」
程东紧闭着眼,伸手打了下自己的嘴,可怜兮兮,又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