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芝想了想,道:「知子莫若父,先帝定是知道以你的性子,做不了此等的事,才会另书一封,私下交代,让陛下你有选择的余地,不然,刚才,苏丞相便已在众人前一并宣读了。」
被她如此一说,秦天泽若有所思。
她接着看第二页纸:「陛下,这一点,我却是看不明白了,先帝为何要将卓公公押去刑役处,枚责两百后丢城外去?而且,这里写的不像刚才处置宁王那般,还特意道不容有误。」
「燕芝你觉得,若当年霍雪瑶和父皇的事真如同皇叔说的一般无异,那皇叔又是如何得知?」
林燕芝霍地瞪大了眼睛:「是卓公公?可他为何会同宁王说?」
秦天泽又是摇头:「这也是我不明白的,许是他同霍雪瑶有什么交情,又或许是他不忍皇叔连心爱之人是如何离去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起身时,他不自地按住胸口,闷哼一声,林燕芝和程东连忙扶着,同时担忧地唤了一声。
「无妨,就是拉着伤处罢了,走吧,接下来要处理的事多着。」
在先帝下葬的次日,便传出了宁王死去的消息。
马车上,林燕芝一路看着宁王。
「小丫头,陛下可是有吩咐让你紧盯着我?」宁王打趣道。
林燕芝道:「陛下只让我送你们出城。」
「那你看什么?」
林燕芝咬牙道:「要不是你,此刻我师父定是为凑热闹,同我一起将你丢出城外,而不是在天上看着。」
宁王顿了顿,抿嘴道:「小丫头……对不住了,只是,若能重来,本王亦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林燕芝哼了一声:「现在这大秦,只有一个王爷,那便是安王。秦先生,你不过一个教书的,忝敢自称为王?」
宁王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定定地看着她:「小丫头,你本可让陛下遵先帝之意,处置我,或者,现在杀了我为你师父报仇,可你没有,足见,你是个心善的,本……夫子我但愿你日后平安无事。」
「我自是会平安,倒是秦先生你们,纵然陛下称你们的确已死,可只要有人有心,定会认出你们,所以,你们这一辈子,可要如鼠般藏好了。」
宁王只笑不语,余光看见允影眼眸里生出了对未来的憧憬之色,默默地闭上了眼。
到了城外,宁王却又开口道:「小丫头,可否麻烦你,再送我一程?」
林燕芝想着,算了,就一辆马车,用走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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