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安在门外等了许久,都未得响应,想着她大概是以为自己在哄骗她,便道:「你既不想见我,那便算了,你自己留心些吧。」
说完,他果真走了。
出了皇宫,他就往广聚茶楼去,李掌柜一瞧见他,立马上前相迎。
一如既往的去了后方唯一的雅间。
「公子来得正好,寻宝的兄弟们早前已将那地道探好,那里面一条是往皇寺,另一条堵着的经挖掘完,竟是通往宫里。」
秦天安眉角一跳,不由暗忖:这天是在助他?
「可是知往宫里何处?」
「他们刚要上探,就看到了卫兵,只能原路折返。」
「再探。」秦天安以手沾水,在桌上写了个日期,「在此之前,我要知道,让严铭他们来一趟。」
李掌柜得令,正要动身,却又被秦天安拦下。
「将其他人去就好,你准备纸墨,将我同你形容的人像画出,不容有分毫出入。」
李掌柜心头一震,不知是出了何事,却也依言照做,立马取好纸墨,一边听他说,一边画着。
画了几张,秦天安的眉头仍旧屈着,不甚满意。
直到李掌柜的手腕酸痛得微微抖动起来,秦天安才拿起一看,点了点头。
「你再画一幅燕芝的。」秦天安心情甚好的,端起茶水在那喝。
李掌柜欲哭无泪地揉捏手腕,心疼着自己:「公子,可否让属下缓缓?」说着,他还故意大幅度地抖动着,托起给秦天安看。
秦天安嘴角抽了抽,想调侃他几句,这时,门被人打开。
只见严铭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看到秦天安后,又一副怨妇的表情,拱手道:「公子终于想起属下了?属下在绣锦坊天天看那些妇女选衣都快看吐了。」
「怎么,不满意?」
严铭嬉笑了声:「怎敢怎敢,只是不知公子何时让属下去北渊?听说那边现在生意好做得很,公子不打算再开家客栈之类的吗?」
秦天安庸懒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茶杯忽然脱手,往他那飞去。
严铭本想闪躲,却在那一瞬间对上了秦天安的眼神,便砸生生被砸,又手快地接住了下坠的杯子。
「你小子是想去做客栈掌柜还是想去若梦居同她一起?」
严铭一听,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躯:「公子不必如此直白吧。」
秦天安看他这种不忍直视的姿态,心道就该多砸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