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气,万一有了,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胎你个——」猛地剎住,「我刚就想问了,你干什么喊我娘娘?」
「因为您就是娘娘,啊!这是陛下刚赐封的,恭喜皇贵妃。」
虽然早在马车的颠簸里,做好了心理准备,迟早都会再次下旨,成了后官一员,只是她没想到……
这才第二天啊喂!
不容她多想,苏嫣然就来了,还带着一脸的歉意和不悦:「雁织对不住,我不知陛下这么快,真是的!赐封什么皇贵妃……」
「就是说,什么皇贵妃?!」林燕芝也跟着哼道。
「应该是皇后才对,我这就去自请废后,雁织你稍等着。」
?!
林雁织一把拉住她,哭笑不得地道:「我不是这意思,我这几年懒散惯了,皇后这要职,姐姐你当着挺好的,真的。」
「可是……」
一旁的程东一脸惊呆地看着她们推来推去的,这年头,后位竟是如此遭嫌弃的吗?
至那天后,林雁织就干脆搬到了苏嫣然宫中当一条只知吃喝的咸鱼,当上皇贵妃都快半个月了,愣是没再见秦天泽一次。
直到今天,太后崩了,她才见到秦天泽。
他似乎憔悴了许多,还比她来宫里那日,见到的他更要消瘦些。
直到丧礼完结,她都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正确来说,是一句话都没同他说过。
程东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于是,他请她去以前的东宫一趟。
「奴才不明白,当年,陛下他究竟错在何处?娘娘您说您悲痛,可陛下也是一样的,那日他只能听着身后所爱之人绝望的断情话,却动弹不得,言说不能,那样的悲愤委屈……」
他吐出一气,将那一卷卷的画摊放在她眼前,又道:「娘娘,陛下他是如此的想您,这里满满的都是他亲手画的,您的画像,娘娘,就算是奴才求您,您即便仍心中有气,也暂时放一旁去,哪怕不说话,就待在陛下身边,让他能将心中的哀伤宣泄出来就好。」
林雁织拿起其中一幅画着她在练功的情景,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好像看过。
是什么时候呢?
眼睛瞧向了另一卷没打开的,她伸手取过,解去绳扣,只看一眼,便立马又卷了回去。
那上面画的是那时,迫于无奈,在浴池里躲在他身后的她。
看着塞满一屋的画卷,她轻叹了一声,抓起其中一幅,跑去找秦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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