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更是又往前走了些。
「无妨。」秦天安见状按住了卫千城,轻笑了声,斜睨苏云启道:「本王随你们走。」
半日过去,秦天泽同林雁织一同来了大牢这。
秦天安看见他身后的程东捧着一壶酒,便笑道:「这份贺礼最后反倒叫大哥你头痛了,那帮老臣子是对的,南靖余党虽差不多除去,可难保是否有四散的死灰,只要我仍然存在,那他们便又会重燃。」
他又道:「大哥,我可否同她说两句?」
秦天泽看向林雁织,接着便后退了些。
待林雁织走近了些,秦天安便从怀里掏出墨玉和戒指:「物归原主。」
「多谢。」
「你可记得你还欠着我?」
「记得,你想到要什么了吗?」
秦天安凝视着她,勾唇一笑:「林燕芝,下一世许我可好?」
林雁织定眼片刻,最后垂眸轻叹了一声。
「无妨,下一世我再来讨债,直到你点头为止。」说完,他径直走到程东面前,拎起酒壶,打开壶盖一闻,「此酒够烈,我甚是喜欢!」
紧接着,他的手高高举起,昂头张嘴,将酒壶里的流淌而下的酒全灌入腹中。
很快,他腹中开始疼痛,待他倒地不起后,林雁织忽然道:「父亲,出来吧。」
林老爷抓头讪笑道:「小的怎当得起这称呼。」
「怎当不起,你养了我三年,岂能白养?去吧,当年你和大伯他们是如何运我出宫的,便如何运他出去吧,待他醒来,便同道他,他陪我游历的那三年,走过的地方不过是这天下的一小片,还有未踏足过的,就麻烦他继续代我去逛了。」
「是。」林老爷扛起秦天安往外走去。
林雁织见秦天泽的目光紧随着他,都见不到身影了,却仍在看,便开口道:「幸好有大师当年给的药,不然都不知该如何两全,你若是担心,便派人一路跟随,直到他醒来便是了。」
秦天泽这才收回了目光,扶着她,看向她隆起的肚子道:「好,雁织,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林雁织却是摇头:「你先回吧,我还有地方要去。」
秦天泽想了想,知道她要去何处,便让她仔细点走路,早些回来。
林雁织点头,然后往外一步步的沿路往东宫走去,直到门前,停下脚步。
她看着那一处,脑海里映出了当年桃杏死去的情景,心口一疼,深深呼吸了下,又继续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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