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的开口:“这些你以前看过吧。”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顾笙歌点点头,如实说道:“看过一点。”
应罍将书放在桌上,看了过来,沉声道:“那你可知奇渊朝堂之上的动向?”
顾笙歌想了想,试探性的答道:“知道那么一点点。”
“好,那本王问你,如今在朝堂上丞相叶家极具声望,而且朝中至少有一半的大臣都附庸于他,这种局面,若是你该如何解?”
应罍的声音非常好听,低沉又带有磁性,虽然口中谈论的是国家大事,却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顾笙歌一听便愣住了,并非是她答不上来。而是她很不理解应罍现在的举动,如此重要的朝堂之事,他却在刚认识不久的她的面前轻而易举的谈起。虽然她是他的正妃,但现在他们两之间最多只能算认识,根本算不上是互相信任。
他为何对自己说这些?是在试探什么吗?不对,自己到现在也只是打听了一点,并没有深入,没理由怀疑自己。
难道说,他真的在问自己的意见?不对,中原人不是有个女人不能干政的规矩吗?
这边的顾笙歌还没理清思绪,那边的应罍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又开口道:“不知道?”
“咳,”顾笙歌想了想,保险起见,摇头道:“王爷,我不懂,不会解。”应罍听罢果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的有节奏的叩着桌子。一下一下的宛如要叩进顾笙歌的心。
他知道我答得出来,所以这是在威胁我吗?
顾笙歌又想了想,开口道:“王爷,我虽然不懂这朝堂之事,但刚刚倒是想到了一些,或许可行。”
应罍轻轻点点头,示意顾笙歌说下去。
“叶家既然有一定地位,那就不能轻易动。若是要动,那便要一锅端,绝对不能留有喘息的机会。”顾笙歌顿了顿,又接着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就算是再强劲的根基,终有一天也会本崩瓦解。”
说完顾笙歌看了眼应罍的表情,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没表情。便继续道:“所以,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但至于怎么下手能保证那些人能乖乖顺从,我就不知道了。”
这句是实话,不仅奇渊存在叶家这一**烦,楼兰同样有个卓家的存在,让东泽帝头疼不已,顾笙歌暂时没想到要如何解。
“你知道于朝堂上的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应罍突然问道,顾笙歌想了想:“性命,富贵,权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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