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解释着:
“并不是所有保护措施都有用武之地的。比如米国洛城07年佳士得拍卖会上拍的那一只珐琅彩瓷瓶,买主以接近两个亿的价格买下,出门的之后却突遭车祸,那只花瓶从此下落不明。”
“那买主本来也是个爱国人士,若是没遇到这一出,那花瓶怕是已经在上京博物馆里存放着了。”
方舟看着林媛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沉重,到最后听他说完甚至还轻微“啊”了一声。
“啊!这么严重,那我们怎么处理这一件东西呢?”
林媛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眼前的这一件瓷碗,不说上亿,至少也是好几千万了。
按道理来说,如果要上交,早就上交了。陈清水一向雷厉风行,不会拖到现在。
但是,陈清水也一定是不愿意这件东西就这么流出去的。如果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那这碗碎了便是一地碎片,是无声的损失。而人死了便再也就不回来了,是相较东西砸烂了更无法令人承担的后果。
“陈叔,这么多年,没想着上交?”
方舟小心翼翼地问,盯着陈清水的脸色。就是觉得上交这个选项在陈清水这里或许还有可能。
“想过。你婶儿当时不让。她很喜欢这件东西。最开始这件东西也是混在她嫁妆里被送过来的。”
关于陈清水的老婆方舟不可谓没有印象,是上京原来的一户大家族里生得最漂亮的长女。
后来违抗家里的命令,执意要和当时一穷二白的陈清水在一起。父母和这个女儿僵持了很久,风风雨雨地闹得整个上京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后来和家里断绝关系,结婚的时候,只有家里送来的一箱嫁妆到场。
人人都替她可惜,包括作为老公的陈清水。
然而她也只是一笑,说嫁都嫁了,孩子都怀上了,家里就算再反对,还能如何?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嫁给陈清水没多久的她就接到了弟弟欠下了天价赌债的消息。父亲气不过,竟然脑溢血突发与世长辞。母亲也不久于人世。她得知消息之后也太过震惊,又气又伤心却也无能为力。
孩子也没有保住,略微成型的时候就胎死腹中,后面便再也没有怀上。
由于当时出嫁之前断绝关系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所以她自始自终都没有上过高利贷的讨债对象名单。弟弟后面也锒铛入狱,整个家族几乎是家破人亡。
后来,两家互相了解多年后,女人才和方舟母亲谈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