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成了鹌鹑,这怕不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女将军吧。
约莫过了一刻钟。
慕听雪急救完毕,药物也发挥了作用,父亲的生命体征渐渐趋于平稳,呼吸顺畅了些,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甚至睁开了疲惫的眼皮。
“大哥!你醒了,可吓死我了。”
慕宗图擦了额上的冷汗,第一个跳了起来,“你女儿要杀人哩。”
他都看到刀子了。
那刀很奇怪,刀刃像柳叶,极为纤薄锋利。
顾花奴:“就是,大哥你快管管她,妇道人家喊打喊杀的,我们夫妻都可是讲理的人,和平分家,动口不动手。”
慕宗启胸闷难忍。
疼痛不已,耳朵还嗡鸣着。
一睁眼,就见这两个讨债鬼,内心无比疲惫,慕家大厦将倾,分崩离析。他曾以为,会是朝廷顶上慕家富可敌国的家财,抄家毁灭;但实际上,慕家是从内部烂了,不齐心。
“分……分了……咳咳咳……”
慕宗启像一只濒死的雄狮,他的弟弟、弟媳,像等待着、盘悬着的贪婪秃鹫,迫不及待地想饕食他的血肉。
这个家,大部分都是他一个人在支撑。
弟弟从小到大,都是个吃喝嫖赌的吸血虫,提花遛鸟,玩妓听戏,做生意也不做正经生意,非要搞些歪门邪道去养瘦马。
“分多少?是铺子和祖宅都给我么?”
慕宗图闻到了肉香,眼睛登时就亮了。
慕宗启苦笑。
慕听雪感觉到父亲刚刚缓解的病情,又恶化,心一横:“给,都给你!拿了钱赶紧滚吧,不要再来刺激我爹!”
“好嘞,还是大侄女你爽快。”
慕宗图好似听不到对方的厌恶,嘴裂得像开了口的冬枣儿,狂喜不已,“二叔我这就去账房支银子,过户铺子祖宅,不打搅你们了。”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同样欣喜若狂的顾花奴,离开了。
讨人厌的苍蝇终于走了。
厅内安静了许多。
“雪儿,怎么就……给他了?”
慕宗启说话有气无力,说两个字,都要停顿缓半天。
“给就给了,一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慕听雪面无表情,“留着他们夫妻俩也是祸害,分家了也好,再也不用抬头低头见,整日刺激父亲发病。”
钱可以再赚,且永远赚不完,但亲人没了就是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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