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晏太后愁得慌,发出了沉重的叹息。
“如果清鸢还活着,就好了。”
她没儿子,只有一个公主。清鸢是皇室最正统的血脉,晏太后想的是,把女儿嫁给晏泱,二人生下的孩子就有谢家一半的血统,若把孩子扶上来,或许不会招致如此多的反对,胜算还高一些。
栖凰宫。
月词一脸的淤青,一条腿还坡了,她在宗庙祠堂挨了一顿毒打,回来之后,还是得一瘸一拐地给晏太后端茶倒水,小心伺候着。
这就是仆人。
“太后娘娘,奴婢已经三十了。”
月词满心的委屈,跪在地上,忍着身上的伤痛,诉求道,“恳请主子放奴婢出宫吧。”
这样动辄挨打的日子,她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主子那么多政敌,今儿她被竭湖大长公主打,明儿说不定就要被某位离党的官员殴打,后天被南宫那边儿的门臣责骂。
正常情况下,宫女二十八岁就可以出宫了,她都干到三十了还没退休。
好多宫女羡慕她,觉得她在栖凰宫掌事很威风,可她才不想要这个威风,她只想早点出宫,跟喜欢的人成亲,双宿双飞!
晏太后看着月词脸上的淤青,有些心疼:“宣御医。”
月词低垂着头,一只手按在了腰间的那只荷包上,唇彻底失了血色,眼底没有感动,只有难过。
宫里可没有几个宫女,能让御医治病,这本是荣宠。
但——
月词的袖子里,还揣着一封情郎琴星公子从宫外寄过来的灯会邀请函。
“你办事最是妥帖周到,下头的那些个宫女都不如你。”晏太后挽留道,“月钱给你加十两,继续陪哀家几年吧。”
月词嘴里喊着谢太后如天之仁,头磕在了地砖上,内心满满都是绝望。
刚巧。
摄政王到了,月词退了出去,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寻音,顿时间惊得脑子一片混沌。栖凰宫另一位大宫女画诗见到寻音,更是惊骇得麻了胆子,浑身颤抖:“她……她……”
寻音原本就是太后钦点到清鸢阁伺候的,自然认得月词、画诗,对着她们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画诗拉着月词去东厢房看御医,颤声道:“真是活见鬼了!她怎么还活着?”
月词乖乖坐着,让御医上药,一副对什么都不关心的表情:“少说两句吧,免得惹火上身。”
画诗无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