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过自己:“歇了吧,明儿事儿还多着呢。”
高琴琴死了,在洛阳宫自缢死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梅淑妃要怎么处置了。
翌日,南薰殿中外的秋桂沐浴着初升的朝阳,抖落第一滴夜露时,春娘端着铜盆推开了高琴琴的屋门。
映目而来的,便是两条晃荡在半空的腿,和白绫上耷拉着的那颗毫无生气的头颅。似是不瞑目,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地瞪着门口,乌红的舌头吐得老长。
“哐当”一声,春娘手中的铜盆掉在地上。紧接着是划破紫微宫的尖叫。
梅淑妃正在自己的仪鸾殿中,由丫鬟碧儿服侍着用温火熬了一夜的燕窝,就见一个內侍急急地绕过屏风向着里头走了进来:“娘娘,南薰殿出事儿了!”
大清早的,梅淑妃最不喜欢听到的便是“出事”两个字,闻言沉着脸。接过元礼递来的锦帕按了按嘴角,这才慢条斯理地对那內侍问道:“何事?”
內侍匍匐着身子,尽量将声音放得平缓:“南薰殿的高才人,昨夜悬梁了。”
梅淑妃捏着锦帕的手指一紧。“怎么回事儿?”她坐端身子,看着下面的內侍问道。
“奴婢也不知。”內侍道:“南薰殿的內侍过来禀报,只说那高才人身边的婢子一早推门去时便看到高才人悬梁了。”
“没气儿了?”梅淑妃又问道。
“放下来的时候,身子都凉了。”內侍说着,身子放低,生怕一不小心触怒梅淑妃。
中秋佳节都还没有过完,就在她管理后宫的时间里头死了宫妃。这事儿丢谁身上都是来气的。
“掖庭狱的人呢?”梅淑妃推开碧儿端着的燕窝。她一直掌管的是宫刑司,掖庭狱也在不久前交到她手里。可还没有用顺手,只是宫刑司只在大内,洛阳宫没有宫刑司,只有掖庭。
“掖庭狱的人已经过去了,正查着。”內侍回道。
梅淑妃起身,向着外间走去:“让他们查到,立刻来回话。还有服侍那才人的,那是哪个才人来着?”梅淑妃站定在內侍旁边,低头问道。
“回淑妃娘娘,高才人,闺名琴琴。”內侍回道。
“带服侍高才人的奴婢到偏殿回话。”梅淑妃说着,由朱儿搀扶着向偏殿走去。
掖庭狱狱长围了南薰殿高琴琴的屋子,查了一圈儿,什么都没查到,就听仪鸾殿那边来人让他们查完赶紧去仪鸾殿,淑妃娘娘问话。
急匆匆地去仪鸾殿,掖庭狱狱长便被梅淑妃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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