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默然垂手而立。
李建志看了眼那宫女,而后上前,道:“这纸是老奴今儿才从尚仪局取回来的生宣。说是五云坊买来的云纸。大家试试好用不。”
现在画画多用布帛,但这几日皇上都用纸。
听到李建志的话,贞德帝提着狼毫沾了墨,想了想,而后提笔落下。墨在纸上晕开,笔尖划过,行云流畅。能收水晕墨章、浑厚华滋的感觉让贞德帝点了点头:“不错。回头多取些过来。”
“是。”李建志应声,而后上前亲自接过小內侍手里的砚,磨了起来:“今儿老奴去尚仪局的时候,半路在尚宫局竟然遇见了温才人。”
贞德帝笔停了停,看向李建志:“她去尚宫局作何?”
李建志松了一口气,然后带着笑意道:“老奴也纳闷儿呢,想着她一个好好的才人去尚宫局作何,便在那儿瞧了瞧。
大家再猜不到温才人是去那儿作何的。”
“一把老骨头还在朕面前卖关子。”贞德帝心情还不错,也不责怪李建志,径直道:“她去那儿作何?”
“内宫每年冬至前不是有殿前侍女考核吗。挑出最好的婢子提成大宫女,在殿前伺候皇上。”李建志道。
贞德帝闻言,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眼身后站着的大宫女成锦。
“怎么,她要举荐婢子去考?”贞德帝回过头,落下笔的时候顺口道:“她身边就一个半青不黄的小婢子,来朕殿上侍奉?她也做的出来。”
“大家可猜错了。”李建志笑眯眯道:“温才人举荐的是自个儿。”
贞德帝笔尖一顿,转头看向李建志,诧异道:“她举荐谁?”
“自个儿呀。”李建志笑着回道。
贞德帝好笑,站直了身子。
“她是不是闲得慌了?”贞德帝说道。也不知是在跟李建志说话,还是自言自语。自从贬去了东圃院,便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除了中秋那次。
还以为她看开了,不争不抢来着。还想着这样也好,免得惹自己不痛快。哪知回头就给自己做了什么药膳。
虽然没吃到吧,但总算是做了。那会儿自己有事儿吃不了,人遣回去了,还以为后头至少还会送几日表现一下。
结果就没了后话,像是水滴进湖里,无声无息,再也没来过。还以为是性子太傲,不为五斗米折腰呢。
现在还腆着脸考御前大宫女。也就她能想出来这幺蛾子。
“真是为了接近朕用尽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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