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边回头一边道。
温青梧没有立即回声,待贞德帝回过头之后,忍不住上前小声道,“大家,咱们就拿来一坛梨花酿来。”
贞德帝皱眉没回应。温青梧试探道,“要不奴婢再去取一坛来?”
储存梨花酿的酒窖离这个大殿并不近,来回得小半个时辰。
贞德帝想了想,还是“嗯”了一声。这样的事其实可以交给底下的小奴婢去做的。但方才是贞德帝亲自吩咐的,加上温青梧现在心里些许排斥这个大殿。
虽然看着司沐和长乐的事似乎已经板上钉钉的了,但今日的司沐实在是反常得很。她怕等下他没事儿又瞧她一眼。或者找上她的事儿。
那她大概真的就看不到明日的阳光了。
应了声之后,温青梧就步履匆匆地走出了大殿。殿中恭贺声依旧,喧嚣嘈杂不已。
范云仙现在是跟着温青梧的人。在殿中当差几乎也是都分在了温青梧的名下。李建志也没有多说,当是默认了他殿中的分配。
这会儿温青梧去酒窖。酒窖并不近,温青梧一个女子,又是大宫女,范云仙想也没有多想就跟上了。
司沐被人重重围在中间说着好听的话。他扯着嘴角勾起最是恰到好处的笑容,来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笑容中,他的余光里看着她面色淡然,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大殿。
他突然觉得自己内心无比酸涩。
酸涩感几乎从胸腔蔓延到全身,让他站不稳身子。
她真的是一丁点儿也不在乎的。
薄情至此。
都说天下最薄情的是帝王。此刻的司沐却觉得,比起温青梧,贞德帝都是一个暖和的人。
她是真的薄情,冷得人从皮到骨。
匆匆离去的温青梧自是不会知晓司沐心中此时此刻的酸涩。她也不曾想要去知道。
温青梧匆匆向着宫中酒窖而去。范云仙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头。
只是才转出大殿到了被冬风吹落枝叶的林荫路上,就被人给匆匆拦住了。
温青梧看着身前这个突然从树干后头跳出来的陌生面孔。
“温才人。”那人对着温青梧微微低头行礼,不卑不亢。若不是他身上的杂役内侍衣裳,温青梧还得以为是哪个大人的随从。
温青梧看着眼前人,挑了挑眉,没说话。
那小内侍抬头看了眼温青梧,又看了眼她身后跟着的范云仙。
范云仙将头低着,就像是不知道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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