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浮云而已。”闻起航笑笑接话道。
“闻爵所言有理,是老夫执着了。”魏仁浦叹口气,摆摆手道:“只是魏相二字,实在当不得了。”
“左右不过只是一个称呼。”
“总是要避嫌的........”魏仁浦执着道。
“好吧,既然魏相,现在无官一身轻了。不如小子便称呼一声先生吧。”闻起航也不强求。
“........也好。”
“不知魏先生今日前来,可是对小子有所教诲?”闻起航道。
“教诲不敢。”魏仁浦摆摆手,指向远处凉亭里的一人道:“只是老夫今日与王公闲来无事,便来闻爵的属地走走。适才发现闻爵在此,这才过来一叙。”
闻起航看了一眼远处凉亭里的人道:“可是王相?”
“正是,只是这王相怕也是称呼不得了。”魏仁浦苦笑道。
闻起航也不争辩,开口相邀道:“既然两位来了小子的属地,总要小子略尽地主之谊才好,不如去小子府中小坐如何?
小子也正有事要请教两位先生。”
“闻爵言重了,这要看王公是何意了。”魏仁浦道。
“好,去问问。”
闻起航走进凉亭,见王溥正背着手在做屈原望天状,心中便不由的一笑。
“小子闻起航,见过王公。”闻起航恭敬的拱手施礼道。
刚刚下岗失业的大人物,心中难免空虚,最怕被人无视,闻起航自然要将礼数做足。等会也好开口求人不是。
“哦,原来是闻爵,老夫失礼了。”王溥略微等待,这才转身拱手还礼道。
闻起航不以为意道:“是小子打扰王公冥思了,刚才见王公问天,可是心有所得?”
王溥又望了望远天,轻叹一声道:“天,虚无缥缈,天,博大浩瀚。威严有余,阴晴无常,我等凡夫实难测度啊!”
“王公所言甚是。”
闻起航也不反驳,却也不搭茬,这话里明显有心存怨望的意思。一身所学现在无处施展,想必就足够令人心生失望了。
“今日我等可是来散心的,不是来寄托优思的。如今眼前有这般美景,王公当作词以贺才是。”
王溥那是有名的才子,魏仁浦见他心情不佳,便拉他来管楼村消遣一下,结果现在又陷进去了,便打个圆场投其所好道。
“有闻爵这样的诗词大家在场,老夫我可没有献丑的打算。”知道魏仁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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