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军本想着，不管举报沈川是否成功。
就凭他与沈川发生矛盾这一点，就制造出了话题，可以让更多的网友关注他。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竟然踢到了钢板，不仅没有吸引到粉丝，甚至还把自己账号搭进去了。
完了！
完了！
肖军哭爹喊娘，无力回天。
尤其是网友们最后的那一句安慰评论：「你说你一个小菜鸡惹他干什么」，被当成了梗，做成表情包，直接冲上了平台的热搜。
见事情结束，沈川不骄不躁地开口：“今日三诊结束，这是规矩无法加诊，希望各位能理解。”
“下播了，明天见。”
黑屏前的直播间一片哀嚎！
倒不是沈川不想加快挣钱，而是当名气被拉高的时候，他便需要追求客户质量，规矩已定，绝不更改。
每日三诊的几率只会越来越低。
能够抢到诊治机会的人便越有权势！
姜老看到沈川结束直播，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意犹未尽之色。
原本看热闹与不在意的情绪一扫而空，姜老饶有兴趣地感慨了一句：“这娃娃，好像有点本事啊。”
可紧接着；
姜老失落地叹了口气：“可惜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就算他在青州市再出名，也不过是个小城市医生，哪里比得上皮特这种声名显赫的国际名医。”
“何况我的孙女柔弱金贵又单纯又娇小的，哪能用这种民间医师来冒险，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要不......再观察观察吧？”
姜老简直操碎了心。
他拿起手机，越想越挂念着外地受伤的孙女，一个电话便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姜知意那清冷又凉薄的声音响起：“爷爷，有事？”
姜老本想说几句温和抒情的话。
可是话刚到嘴边，就被姜知意这疏离的语气给刺激了，那压低的音量不知怎么就变得严厉起来：“哼！”
“还知道你爷爷活着呢？”
“距离我上次主动跟你通话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零八天，九百一十八个小时！你说说！你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连个准信都没有！”
姜知意没有丝毫犹豫，硬邦邦回复：“忙。”
一个字差点噎得姜老一口气没上来。
不，不不，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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