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可极坏了冯姨娘,她本想等着中秋节的时候趁着林铮高兴哄得林铮在给大姑娘多添些嫁妆,谁知这下在中秋节前就给嫁了。
这几日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将林铮请到瑰院,或哭或闹、或哄或骗的让林铮松口。
而冯姨娘不愧是跟了林铮十几年的老人了,句句往林铮心窝子上戳,从林乐梓出身时干干瘦瘦的众人都说不成了开始一直说到这么多年林乐梓将父亲看成英雄一般。
几乎每晚林铮从瑰院出来,第二天总要告诉安氏给大姑娘的嫁妆里再添些什么,起初大夫人不以为然,如今一晃过去了小半个月安氏在好性,也耐不住有些生气。
就在林铮又派人告诉安氏给大姑娘在添个铺子的时候,安氏终是忍不住直接告到了寿安堂。
而此刻桑榆就在帘子后面,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听着前面的动静,不用看桑榆也能想到,老太太必定是嘴角微微向下,严肃的面庞,而父亲则是一脸茫然,不清楚自已错在哪里,而大夫人则是泰然自若的样子,冯姨娘定是一面惶恐,小心不安。
而正如桑榆所料,此刻前厅正是这样的氛围,老太太看着下面神色各异的三人微微有些头疼,今早安氏破天荒的前来请安,伺候自已用饭。
没几乎话就聊到了大姑娘婚事上,结果不等自已说什么,她又转了话题到嫁妆上,自认为不动声色的将一切都告诉了老太太,但老太太从她第一句话起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自已又将其稍加总结,总之,自已的儿子被一个狐媚子缠着给一个庶女添的嫁妆越了规格,她这个大夫人很不满意,所以来找自已做主了。
看着安氏愤愤的面孔,老太太终是揽下了这个瓷器活让人把林铮和冯姨娘都叫到了寿安堂,然后便有了方才桑榆所想的那一幅画面。
“母亲,不知您大清早的叫儿子来可有什么事?”
还是林铮受不了这般寂静,先开了口,林老太太见着有人开了口,自已也就不在绷着了道,“倒也没什么,只是大姑娘婚事将近,我这个做祖母的总不好置身事外,所以便来询问一二。”
林铮看了眼一旁的安氏,直觉告诉他事情定然是没有这么简单的,但是如今林老太太不先捅破窗户纸,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如实禀报。
终于到了嫁妆一项,林老太太便道,“这女儿家去了夫家唯一能傍身的便是嫁妆了,不知道大姑娘的嫁妆筹备如何?”
此言一出冯姨娘一下恍然大悟,看了一眼一旁微微有些得意的安氏,心内的念头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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